“鐵定如此嘛，這種場面根本不用多費口舌。”
“我最服氣的還是他收尾的速度，乾脆利落，一點拖泥帶水都沒有，痛快！”
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震得一時失聲。
趙曉芸抿緊嘴唇，視線不動聲色地飄向主位。
她心裡確實犯嘀咕。
陳洛的態度太鬆弛了。
好像多大的風浪，落在他眼裡都成了細枝末節。
“還有別的要彙報嗎？”
“沒了就各歸各位。”
“眼下最緊要的是把那個大單子接穩，剩下的以後慢慢盤。”
他話音落下，連呼吸節奏都沒亂半分。
趙曉芸卻沒接茬。
她指腹反覆碾過檔案邊緣，腦子飛快倒帶。
半個月前鼓吹擴張版圖時，她直喊資金鍊扛不住。
轉頭這就砸下來一筆鉅額訂單。
時間節點掐得太過精準。
這種機率基本不存在。
除非有人提前截獲了內部訊息。
趙曉芸深吸口氣，直接撕開試探的外衣。
“這訊息你是從哪透出來的？”
“還是你早就替咱們鋪好路了？”
話音落地，四周空氣彷彿凝滯了幾秒。
列席的幾個合夥人同時轉過頭。
同樣的疑問，此刻全都壓在這張桌子上。
陳洛垂眸看了下袖口。
若無人點破，他原想就此翻篇。
既然話題已經被挑明，那正好藉著勢頭推一把。
他指節在實木桌面上叩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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