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
彷彿看穿了這群人的糾結，陳洛往前傾了傾身子。
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琢磨著怎麼撈快錢，心思我沒怪罪。”
“可你們摸著良心問問，這潭子裡的魚，還剩幾條能咬鉤？”
話音落下，四周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盤算發財的腦子，像被冷水澆透般瞬間清醒過來。
楊洪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抹去掌心的冷汗：“陳爺戳到痛處了。如今這行當全是餓狼搶食，晚一步連湯都喝不上。”
這話算是挑破了最後那點僥倖。
陳洛靠在椅背上，聽著底下逐漸平息下來的騷動，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外頭的風浪再大，也翻不出他的掌心。
這幾個人心裡的那點焦慮，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首都圈早就捲成了紅海。
陳洛卻直接把底牌掀開。
南邊大片的空白地帶，至今還沒人敢碰。
放著整片藍海不看，非在老地盤跟同行耗力氣。
這話砸下來，全場呼吸都漏了半拍。
大家此前的格局確實窄了。
京中名氣太響，誰不想在這地界紮根吃香。
此刻天靈蓋像被撥開。
沒人覺得刺耳。
“方向倒是夠開闊。”
“按這個路子走，確實能蹚出新血。”
“我回去就調方案。”
議論聲剛起，立刻有人卡住喉嚨。
但東西從哪來？產能跟得上麼？
硬傷直接擺在檯面。
陳洛唇齒微動，卻沒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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