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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著清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陳洛無聲地咧了下嘴。
系統面板裡的那張金色天賦卡，運轉起來確實恐怖。
毫無徵兆就把一個庸碌之輩拔成了業界精銳，這轉化效率堪稱離譜。
一旁的方武軍被這陣仗驚得後背發涼，雙腿發軟地就往門外衝。
“媽的，這地方風水也太邪乎了，我得趕緊去趟廁所壓壓驚！”
“剛才那女人進來前普普通通，轉眼就成了大主管，這跟變戲法有什麼區別！”
城南的老字號酒肆內，櫃檯後面的小姑娘正急得團團轉。
大門外的青石板路上只要出現個人影，她立刻就會抬起頭仔細辨認。
心裡頭一遍遍盼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能跨進店堂，可日頭漸漸偏西，空蕩蕩的街角卻始終不見動靜。
女孩單手支著下巴，睫毛低垂，鼻尖泛起淡淡的酸澀。
“整天忙得腳不沾地，連句招呼都不打，真是個狠心漢。”
“整整熬了這麼多鐘點，人影都快望穿了。”
旁人或許覺得奇怪，畢竟酒樓最近客流爆滿，銅板收得盆滿缽滿。
哪怕掌櫃的常年缺席，賬房依然記得清清楚楚。
可關小關根本無心琢磨生意經，整顆心早就飛出了這條長街，全掛在那個人的身影上。
店內的老式唱片機淌出拖沓的調子，聽得人耳膜發脹。
關小關指尖扣住半截野草莖葉，順著脈絡往下捋。
一截落地。
兩截散開。
纖維斷裂的輕響混著腦瓜子裡的碎念往外飄。
踏門檻。
改主意。
再掐住新抽的嫩芽。
半路撤步。
指甲蓋都快磨薄了，掌心裡只剩最後那點枯芯。
她嘴角一撇，左右拇指對攏使勁一擰。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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