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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找個能幹活的人盯著就行，反正我現在常住不了港島。
行不行？”
閆曉天沒吭聲。
他重新把車提速，匯入前方那條主幹道的車流。
可腦子裡已經不全是方向盤了。
六年——從第一次跟陳洛合夥到現在，那個人嘴裡說出來的東西，沒有一樣落空過。
日元那件事之後，他更是徹底信了這條邏輯。
雖然他還是想不通，路邊茶餐廳裡走進去的兩個小明星到底有什麼值得搭上兩千萬的價碼。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擋風玻璃，再一次掃過那家茶餐廳模糊的輪廓。”你準備砸多少？”
“那得看你的意思。”
陳洛的語氣像是在聊晚飯吃什麼，“你跟進來，咱倆一人兩千萬，先把殼子撐起來。
我到時候給你一份名單，人你去談，能籤多少算多少。
劇本我來找，拍什麼我定。
股權你四我六。
如果你不進場，我就自己出五千萬，你還得給我找人辦事，每年抽五個點的辛苦費。”
車子在茶餐廳門口剎停的時候，輪胎碾過一塊碎石，發出一聲乾脆的脆響。
閆曉天拉起手剎，轉過頭，看著副駕駛上那個人臉上的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繞了半天還是同一個結果——不管怎麼著，他都得給這個人幹活。
他伸手拍了一下方向盤，嘴角朝下扯了扯：“兩千萬，陪你瘋一把。
明天讓人擬合約，走個過場。”
雨點砸在茶餐廳的塑膠頂棚上，發出密集的悶響。
陳洛推門的瞬間，帶進一股溼冷的空氣，他隨手抹掉臉上的水珠，目光掃過店內寥寥幾桌客人，很快就鎖定了角落裡的那兩個身影。
國字臉男人正低著頭翻選單，聽見腳步聲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笑。
他對面的圓臉男人卻繃著一張臉，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來，渾身上下寫滿了戒備。
陳洛把溼漉漉的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來，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桌面，笑著說：“怎麼不先點些東西墊墊肚子？”
國字臉男人放下選單，搓了搓手：“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口味兒，就沒敢擅自做主。
再說了，我們剛吃完沒多久，還不餓。”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陳洛臉上打轉，像是在確認對面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幾分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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