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最先被扔出去的身體撞翻了旁邊的一張桌子，酒杯倒地摔碎的聲音還沒停下，第二個已經飛出去了。
人群裂開一道口子，有人從裂縫裡擠進來，動作又快又狠，每一步都踩在倒地者掙扎時發出的悶哼上。
阻攔他的人要麼被掐著脖子甩出去，要麼被一腳踹中胸口，整個人向後滑出三四米，撞翻身後的同伴才停下。
二十秒，可能更短。
那人已經站在人群 ** ，環顧四周，皮鞋踏在地面上，鞋底與碎玻璃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圍觀的人這才看清他的臉。
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有人往後退了兩步，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混過街頭的都懂：社團裡的雙花紅棍，那些被吹成戰神的打手，放在這個人面前就像紙糊的。
不到一分鐘，十幾個常年在街頭 ** 的漢子躺在地上起不來。
有人捂著手肘，有人蜷著身體，沒有一個人能重新站起來。
咽口水的聲音接連響起，酒吧裡安靜得不正常，連音樂都停了。
褚老闆的瞳孔驟縮。
他認出那張臉時，胃裡翻了翻，冷汗從太陽穴滲出來。
二十分鐘前他親眼見過幕後的大老闆對這個人什麼態度：點頭哈腰，端茶倒水，說話都不敢坐。
現在好了，矮個子在他地盤上動了對方的人。
褚老闆的手發抖，他已經在想跑路的路線，但腿像釘在地上一樣發軟。
另一邊傳來女性嗓音，帶著雀躍和試探兩種調子。
“哥，你那邊完事了？”
“當……老公，事情談好了？”
陳洛側過頭，目光在梁曉燕臉上停了一下。
那一眼讓梁曉燕整張臉從臉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薄紅。
他沒繼續注視她倆的表情，轉身走向閆曉天，把兩個女人交到他手上，隨後邁開步子，朝矮個子走去。
矮個子被三個小弟攙扶著，頭上還在流血，血液順著太陽穴淌到下巴。
陳洛走到他面前停下，一米八三的身高讓矮個子不得不仰起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臉。
矮個子覺得脖子酸，後退半步，但陳洛跟上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 ** 誰？”
矮個子聲音嘶啞，捂著傷口的手在抖，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知道老子是哪個堂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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