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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也就是長得俊了些，力氣大了點，能打老虎能鬥熊，疼老婆，寵閨女……”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先卡了殼。
掰著手指數完這些，她突然覺得餘春花說得在理——自己認的這個哥哥，好像確實不太像個普通人。
記得在港島時有人跟她說過：年輕時別遇見太驚豔的人，否則這輩子就完了。
當初她聽完只覺得好笑，現在卻有點明白這話的分量了。
閆酥月咬著嘴唇，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裡。
她的手指在桌沿來回蹭了兩下，最後憋出一句：“就算找不到一模一樣的，也得有七八分像，不然我寧可單著。”
餘春花手裡的鍋鏟停在半空，愣了片刻才笑出聲來。
她轉過身，看著閆酥月那副彆扭的表情，語氣裡帶著長輩特有的那種看透一切的調侃：“你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沒底氣吧？你哥那個層次，擱哪兒都是稀罕物件。
你非要拿那個尺子去量別人，那不是給自己找堵嗎？”
灶臺上的水開了，蒸汽頂得壺蓋啪嗒啪嗒響。
廚房裡的光線還帶著清晨的薄灰色，餘春花把切好的蔥花撒進油鍋，滋啦一聲，香味順著熱氣往人鼻子裡鑽。
閆酥月沒接話，只是伸手去夠櫃子裡的碗碟。
她動作利落，刻意迴避著剛才的話題，但耳朵尖上的那抹紅還是出賣了她。
與此同時，市局那邊的走廊裡還回蕩著清晨特有的空曠。
王青貴把塑膠袋裡的包子往周立民桌上一丟，油漬在牛皮紙袋上暈開一圈深色的印子。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椅子腿刮過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響。
“老周，你說老陳這一趟，得折騰幾天？”
周立民剛咬了一口油饃，聽到這話動作停了半秒。
他嚼了兩下，含糊地回了句：“別人去我不好說，但要是老陳，最多兩天。
搞不好這會兒人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了。”
說完他又咬了一口，腮幫子鼓起來，慢慢嚼著。
王青貴本想嗆他一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腦子裡把陳洛這幾年辦過的案子過了一遍，每一樁都像是掐著點收尾的。
他嘖了一聲，眼角擠出幾道笑紋：“那這回他能再撈個功名不？”
周立民哼了一聲，把剩下的油饃擱回袋子裡。
他抬手抹了把嘴邊的碎屑，目光落在桌面上一份泛黃的卷宗封皮上：“港島那頭的情況，這兩天咱們摸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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