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什麼，總比我那些舊衣服乾淨。”於麗翻了個白眼，繼續往身上穿，新衣服還有不乾淨的？
王大龍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澡票：“等一會帶你妹妹去泡個澡，我感覺你最近有股味道了。”
於麗穿衣服的動作僵住，氣鼓鼓地瞪著他：“剛才是誰在我身上又親又啃的？我有味道，你別碰我啊。”
自己就兩天沒洗，難道真有味道了？她忍不住低頭往自己身上嗅了嗅。好像是有一點點，不行，今天說什麼也得去澡堂好好洗洗。
“得得得，隨便你。我等一會還有事，明天別忘記來這邊拿採購物資。”他把票扔到八仙桌上，轉身進入臥室，又掏出十塊錢擱在床邊，“海棠，這些錢，你跟雨水一人五塊。”小丫頭的嗓音讓自己有些上頭，以後她要是不做出格的事，還是好好對她吧！哎，我就是心太軟，心太軟……
“大龍哥！”於海棠從被子裡探出腦袋，滿眼不捨地看著他。
“你好好讀書，以後幫我做事。”王大龍上前揉揉她腦袋，又替她把滑到肩頭的被子掖了掖，這才轉身出去。
於麗穿好衣服，走進裡屋，見她還賴在床上，催促道：“別躺著了，咱們一起去澡堂洗洗。”
“姐，我疼。要不，晚點你帶我去學校吧，我好像騎不了車了。”於海棠掙扎著起身，試著活動了一下，眉頭越皺越緊，好像越來越疼了。
“呵，現在知道疼了？剛才是誰擺出那麼羞人的姿勢，還叫得那麼大聲？這要不是獨門獨院，鄰居們還不得笑話死你！”說歸說，她還是坐到床邊，伸手把她扶起來，幫她穿褲子。
於海棠一點都不介意，順勢抓著她胳膊，笑著問：“姐，剛才我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好舒服。你呢，是不是也一樣？”
於麗可沒她臉皮厚，這種話題她不敢接，紅著臉拍了她一下：“快點起來。你至少得疼幾天，去了學校，自己注意點。”說著別過頭去，不敢跟她對視。
“這裡就咱們兩個人，我在廚房都能聽見你大喊聲，一點都不比我輕，你還說我。那種時候，根本就忍不住嘛。”
於麗狠狠擰了她一把，紅著臉往外走：“快點出來，也不知道今天澡堂人多不多。”這死丫頭，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一點都不害臊。
何雨柱來到閻家，笑著給閻埠貴遞上煙：“三大爺，幫個忙！”
閻埠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這小子找自己幹什麼，接過煙點上：“你先說說什麼事？”
何雨柱撓撓頭，嘿嘿傻笑：“那個……明天您有沒有空？我想請您幫我去提親。我給您一塊禮錢。”
“喲，這是相中誰了？”閻埠貴心頭大喜，白撿的錢，不賺白不賺。隨即又想起明天還得去買豬肉，遲疑道，“明天我有事。要不，後天，你看成不？”
“成！您看我得買些什麼帶過去？”他又開始撓撓頭，“就是那個李春芳，您應該見過。今天我自己上門把誤會解釋開了，她家裡人己經同意咱們的婚事。”
閻埠貴這下是真被驚到了，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心想：有了腳踏車，就是不一樣，談媳婦都容易不少。看樣子明天豬肉得多買點，到時給解成也弄一輛。要不然，得去救助站找兒媳婦了。
王大龍神清氣爽地騎車回到95號院，經過閻家時，見閻老摳正跟傻柱嘀咕著什麼。他暗暗偷笑：二傻子，能忍到現在才過來，有進步。
中院，何雨水正跟傀儡不知在說些什麼，他懶得去分心操控——反正雨水那時候還小，小時候的事，應該記不住多少，由著傀儡自由發揮。
他剛把車推回家，棒梗就跟了進來：“小姨父，我今天要買2斤奶糖、21斤水果糖，還要兩斤桃酥。不知道您有沒有貨。”說完，眼巴巴地望著他。
“喲，不錯嘛，這些都是你同學要的？”
棒梗呵呵傻笑，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透著幾分得意：“是啊，這次我能賺34塊錢呢。”說話時，小身板挺了挺，滿臉得意神色。
泥馬的，自己給貨價是不是太便宜了？要是不算上他的倍率，自己還沒他賺得多。算了，這點小錢，他現在有點看不上眼，擺了擺手：“等著，我給你去拿。”
棒梗一聽有現貨，連忙從衣兜裡掏錢。自己這次能賺這麼多，要不要買點桃酥或江米條解解饞？正想著，見王大龍己經提著一大包東西出來，他忙湊上前：“小姨父，我想再買半斤奶糖和一斤桃酥。”
王大龍皺眉，想了想：“這樣吧，以後我在屋裡放點水果糖和奶糖，別的東西，我在的時候再管我要。錢的話，你就記在本子上，咱們每星期天結一次賬。”這小子眼下還沒有小偷小摸的毛病，現在有錢賺，想來不至於往那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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