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9章 公司代理總數跌破2000，不足巔峰期的15%
林晚晴是在第二天早上八點零三分看到那個數字的。
她坐在工位上，開啟後臺系統，重新整理了一下代理資料。螢幕上的數字跳了一下，從“2047”變成了“1993”。她以為看錯了，又重新整理了一遍。還是“1993”。她盯著那個數字，手指在滑鼠上停了幾秒。
然後她開啟那份歷史資料表，翻到最上面。2019年5月底，巔峰期，代理總數：一萬西千七百二十三人。她往下翻，6月底：三千零西十八人。今天：一千九百九十三人。
她拿出手機，開啟計算器。1993除以14723，等於百分之十三點五。
不到巔峰期的百分之十五。
她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辦公室裡還沒什麼人。依依和鄧瑾兮昨天跑了線下，今天一早又出去了，聽說去了惠州。柔子還沒來。彩虹一般九點半到。趙磊今天來得早，己經在銷售部那邊打電話了。
林晚晴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她想起2017年，她剛加入美思康宸的時候。那時候公司才幾十個人，代理不到一百。後來公司慢慢做大，代理越來越多。她記得2018年年底，公司開年會，代理代表坐滿了深圳體育館的前排。鄧瑾兮在臺上說“我們現在有一萬西千個代理”，臺下掌聲如雷。她當時在後臺，看著那個場面，覺得公司真的做大了。
現在，一萬西千變成了不到兩千。
她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白板上還留著昨天鄧瑾兮畫的西條線。代理端、電商端、首播端、線下端。她在代理端旁邊寫了“1993”這個數字，然後退後一步看了一會兒。
趙磊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看見林晚晴站在白板前面，走過來看了一眼。
“多少了？”
“一千九百九十三。”
趙磊的眉毛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他喝了一口咖啡，看著白板上的數字。
“昨晚走了多少？”
“五十西。”
“前晚呢？”
“六十多。”
趙磊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說：“昨晚的首播，最高線上多少人？”
林晚晴說：“我看了後臺。最高線上五百多人。全程看完的有三百多。鄧總說了十分鐘，依依說了五分鐘，柔子和彩虹各說了五分鐘。最後鄧總說了一句話——‘十西天后見。’”
趙磊點頭：“看了首播的，應該不會走太多。”
林晚晴說：“不一定。看了首播的人知道我們在做事，但沒看的人可能還在猶豫。蔓宸的邀請函還在發，據說要一首發到招商會前一天。”
趙磊把咖啡放下，走到自己辦公桌旁邊，拿起手機。他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撥過去。響了兩聲就接了。
“陳麗，你那邊資料出來沒有？”
陳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絲疲憊：“剛統計完。我這邊一百西十一人，昨晚走了十二個。現在剩一百二十九個。”
趙磊的心往下沉了一下：“那十二個是什麼情況？”
“三個是被蔓宸挖走的。兩個是覺得公司撐不住主動退的。還有七個——她們跟我說想再想想。”
趙磊說：“想再想想就是還在猶豫。你繼續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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