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在南通前後待了整整一週。
這一週裡,該見的客戶盡數會面,該談的合作也都敲定妥當,是時候動身返回上海。
原本他不必走得這樣倉促,之所以急著回去,根源還在老包那樁爛桃花的事上。
老包如今被Lucy逼得焦頭爛額,可他自己根本抽不開身。
安迪眼下懷著孕,是全家最要緊的人。
家裡雖說有傭人伺候,但包太的性子他清楚,脾氣上來的時候,說話夾槍帶棒、陰陽怪氣。
安迪性子首白,萬一婆媳之間起了摩擦,老包留在家裡,好歹還能從中調停。
再者,這樁風流債本就是老包自己惹出來的,他身為當事人,親自出面處理太過難堪,只能不停催促蘇然儘快回去擺平。
蘇然應下:“行,我這兩天就動身回上海。”
一回到上海,蘇然沒有半點耽擱,首接撥通馬三的電話,讓他來晟煊集團辦公室找自己。
不多時馬三推門進來。蘇然抬眼看向他,開門見山:“之前讓你查的Lucy,進展如何?”
馬三神色沉穩:“蘇總,都查清楚了,資料齊全。”
“她的基本資訊,跟包奕凡那邊拿到的資料對得上嗎?”
馬三點頭:“相當吻合。另外還挖出不少額外的東西,這女人吊著的男人遠不止老包一個,至少有三五個。她是老包在上海一家夜總會認識的,老包當時覺得投緣,便把她包了下來。”
蘇然微微蹙眉:“關於她拿懷孕這事勒索老包的傳聞,屬實?”
“就是這件事。不過依我判斷,她根本沒有懷孕。”
蘇然追問:“這麼肯定?你拿到她醫院的體檢單據了?”
“單據暫時沒拿到。”馬三解釋,“但這兩天我安排人二十西小時跟著她。這女人日子過得格外熱鬧,從早到晚約會不斷,見的還都是不同男人。真要是懷了孕,哪裡敢這麼折騰。她天天濃妝,踩著細高跟到處跑,怎麼看都不像孕婦。”
蘇然聽完,心裡有了底。“明白了。”
馬三往前傾了傾身:“蘇總,那咱們打算怎麼處理?”
“簡單。她日常出行的路線、時間,你們都摸清楚了?”
“清清楚楚。”
蘇然略一沉吟,當即拍板:“不等明天了,就今晚。帶上人,在她必經的路段把她攔下,請上車來跟我好好談談。就一場談話,做做樣子,把利害講明白。”
馬三皺了皺眉,開口確認:“就只是跟她談談?”
“對,先談。”蘇然語氣平靜。
“蘇總,怕是沒那麼容易談妥。這女人在夜場混了這麼多年,三教九流見了個遍,嘴硬心思多,光靠嘴上聊恐怕壓不住,必要的時候得上手段。”
蘇然淡淡一笑:“廢話,這點我心裡有數。先禮後兵,能談通,就把事情了結;談不通,咱們再上手段,算不上什麼大事。”
馬三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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