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的幾條街道上。
有早起的老百姓拿出了過年沒放完的鞭炮。
“噼裡啪啦”的炸響聲在街頭回蕩。
紅色的鞭炮紙屑鋪滿了柏油馬路。
賣早點的大媽多加了兩勺肉末，笑得合不攏嘴。
壓在老百姓頭頂十年的烏雲，散了。
出租屋裡。
電腦機箱的風扇還在呼呼轉著。
矽脂的焦糊味變淡了。
沈淵握著滑鼠，點下關閉推流的按鈕。
首播間黑屏。
拔掉滑鼠線。
沈淵倒在旁邊的硬板床上。
眼皮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連續的系統算力透支，抽乾了他最後一絲體力。
腦袋沾到枕頭的一瞬間，沉沉睡去。
第二天。
陽光穿透生鏽的防盜窗，打在地磚上。
灰塵在光柱裡靜靜翻滾。
沈淵睜開眼。
睡了一個毫無夢境的飽覺，腦子裡的刺痛感完全消失。
他翻身下床。
踩著舊拖鞋走到桌邊。
陸輕羽買好的豆漿和肉包子放在桌角。
沈淵咬了一口肉包子。
按下電腦主機的電源鍵。
風扇重新轉動。
他拉過電競椅坐下，點開番茄首播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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