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門吱呀呀地打開了。
曾塗提槍上馬，一馬當先衝出寨門，身後跟著一千莊丁，吶喊一聲朝梁山的先頭部隊衝去。
秦明正在陣前指揮隊伍過河。
他遠遠看見北寨寨門開了，一彪人馬衝出來，為首的穿一身亮銀甲，手裡提著一杆長槍，正是曾塗。
秦明咧了咧嘴，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回頭朝身後的黃信喊了一聲：“守住陣腳！我去會會他！”
他催馬迎了上去。
“來人可是曾家五鼠中的大鼠曾塗？”
曾塗氣的哇哇直叫。
兩馬相交，秦明舉棒便砸，狼牙棒帶著風聲劈頭蓋臉地朝曾塗砸下去。
曾塗舉槍去架，“鐺”的一聲巨響，槍桿被砸得彎了一下，曾塗整個人在馬背上晃了晃，虎口一陣發麻。
他咬了咬牙，挺槍朝秦明胸口刺去，秦明側身讓過，狼牙棒橫掃曾塗的腰肋。
曾塗朝後一仰，棒頭擦著他的胸甲滑過去，甲片被刮出一道白印。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二十來個回合，曾塗越來越吃力，他的武藝本來就不如秦明，力道也差了一截，每一次槍棒相碰，他的手臂都被震得發酸發軟。
秦明瞅準一個空當，狼牙棒猛地朝曾塗頭頂砸去，那一下用足了力氣，棒頭帶著破空的嘯聲。
曾塗舉槍去架，可雙臂無力了，這一下怎麼架得住？
他的臉色一下子白了，瞳孔猛地放大。
就在棒頭離曾塗頭頂不到一尺的時候，秦明身後響起一聲驚呼。
“小心暗箭！”
秦明渾身一激靈，想也沒想便朝馬背上一伏，整個人貼在了馬鞍側面。
一支箭從他頭頂擦過去，箭桿擦著頭盔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箭羽帶起一陣風。
箭矢紮在秦明身後的地上，入土三寸，箭尾嗡嗡地顫。
秦明猛地抬頭朝北寨城頭看去。
寨牆上站著一員大將。
那人身高九尺，面白三綹長鬚，膀闊腰圓，金盔亮甲，手持一杆朱纓長槍。
他站在那裡，彎弓搭箭的姿勢還沒收，第二支箭已經扣在了弦上。
正是史文恭。
秦明恨得牙關咬緊，可沒等他催馬再上，曾塗已經撥轉馬頭朝寨門方向跑去。
梁山軍陣中，花榮第一個反應過來，彎弓搭箭朝曾塗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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