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轉身就跑。
洛青陽只是抬手，以劍指虛點。
一道劍氣從指尖射出，精準地沒入蕭羽的後背。
蕭羽的身體猛地一頓，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倒在地上。
他的內力在迅速消散，丹田裡的真氣像被扎破的水袋，一點一點地漏幹了。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西肢無力，連握拳都做不到。
“不……不……”他的聲音變了調，“母妃……你不能這樣對我……母妃！”
易文君走到他身邊，蹲下身。
她伸手，這一次蕭羽沒有躲開。
他的身體己經沒有力氣躲了。
易文君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擦去他臉上的灰塵和汗水。
“羽兒。”她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像很多年前在景玉王府的院子裡哄他睡覺時一樣，“母妃這一生做了很多錯事。最大的錯，就是拋下了你。”
蕭羽的眼淚湧了出來。
“母妃……”
“但你做了更多的錯事。”易文君看著他，眼神中既有心痛，“你給母妃下蠱，你算計無心，你殺了那麼多人。你以為母妃不知道嗎？”
蕭羽的身體僵住了。
“母妃都知道。但你是我的兒子。母妃欠你的，比任何人都多。”
她站起身，看向洛青陽。
“帶他走，別讓他再回來了。”
洛青陽走到蕭羽身邊，俯身將他從地上提起來。
“師妹。”洛青陽看著易文君，“你呢？”
易文君沉默了一會兒。
“我隨後就來。”
廣場側方，人群中有人動了。
一個女子從禁軍的圍攏中擠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身形纖細，臉色蒼白。
葉若依。
她走到廣場正中，站在易文君面前，然後轉身，看向洛青陽手中的蕭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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