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他現在怎麼樣?他有沒有要求你什麼?你們見面都說了什麼?”
喬茵被他的三連問弄得有些不自在,
“靳總現在就是住院觀察養傷。他沒有要求我什麼,還對我說不要感覺對他有虧欠。我們今天沒聊什麼,就是聊了一些我過去的事。”
沈昱川不禁皺眉:“他問你那些做什麼?”
喬茵輕笑,知道沈昱川大概多想了:“靳總只是問我從什麼時候開始寫小說的,為什麼會走上寫小說這條路。”
“原來是這樣。”
沈昱川垂眸低聲說了一句,很快就清楚靳承洲這是打算藉著救人的恩情徐徐圖之。
一方面說著不圖回報的話,一方面又藉著這個既定事實,一點點讓喬茵對他敞開心扉。
不愧是在商場大殺四方的老狐狸,在拿人心這塊還是有點手段的。
他正想著,就聽喬茵低聲喚他:“昱川。我先回房工作去了。”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沈昱川一把拉住她的臂彎:“姐姐。”
“嗯?”
“陳俊輝他們回來了,晚上我們……”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瞭。
喬茵聞言也垂下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也正是她一直在糾結的問題,就這麼大個公寓,隔音效果又不好。
他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維持各取所需的關係嗎?
沈昱川見她一時不說話,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握住喬茵的肩膀,垂眸,目光裡帶著一絲詢問和祈求。
“姐姐,我們搬出去好不好?“
“啊?”喬茵猛地抬頭看向他。
搬出去?
前兩天她還提出過一次搬出去,怎麼現在他又提?
但是顯然他現在說的這個搬出去和她當時說的不一樣。
“我們搬出去,重新租一間房子。就我們兩個好不好?”
沈昱川懇切的說著。這是他這一上午思來想去得到的最終想法。
喬茵看著他,當然明白他是怎麼想的。
但她不能答應。那他們不是直接從合租變成同居關係了嗎?這和女朋友有什麼區別?
如果自己真的和他一起搬出去同住,那她這幾天的糾結、痛苦、掙扎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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