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謝燼言把葉夢瑤圈在別墅纏綿溫存時,劉姨向來只負責一樓的日常打理,定時補齊冰箱食材、清掃公共區域,極少踏足二樓私密區域。
這一次接到謝燼言指令,她才提著清潔工具上樓打掃。
臥室房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濃稠繾綣的曖昧氣息撲面而來,瀰漫整間屋子,滾燙又私密,讓人無端臉紅心跳。
眼前的景象凌亂又首白,處處都烙印著兩個年輪人極致恩愛的痕跡。
地面散落著滿地的防護包裝,角落堆著好幾支用盡的藥膏空盒,處處彰顯著之前無休無止的纏綿。
換下的床單隨意堆在床角,被褥凌亂褶皺遍佈,枕頭上深淺不一的痕跡格外顯眼,清晰記錄著方才的極致溫存。
不止床鋪,梳妝檯、落地窗旁、衣帽間的每一處角落,都殘留著濃烈的曖昧氣息,痕跡明目張膽,毫無遮掩。
上了年紀的劉姨見狀,臉頰都漲得通紅,尷尬得不敢細看,只能低頭快速收拾。
心底卻忍不住暗自感慨,自家先生對夫人的愛實在太過濃烈。
兩人恩愛黏膩的程度,簡首超乎想象。
她一邊手腳麻利地整理打掃,一邊默默盤算著,後續一定要多采購些滋補養身的食材。
不然照這幾日無休的纏綿架勢,兩個年輕人這般不知節制,身體遲早會吃不消。
劉姨貼心操心,另外兩位當事人,卻極沒有半分收斂。
此刻靜謐私密的書房內,新一輪的極致溫存,仍在悄然上演。
謝燼言的偏執佔有慾,從來都藏在細節裡。
從前無論是謝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還是國外奢華總統套房的辦公桌,他都偏執地要在最嚴肅的公務場地,留下獨屬於小姑娘的親密痕跡。
別墅這間書房,他往日也帶小姑娘溫存過,只是始終有所剋制,遠不及前兩處來得激烈纏綿。
但這七日截然不同。
既然決定徹底放縱,他便不留空白,讓別墅每一寸土地,都刻上他和小姑娘的專屬印記。
趁著劉姨在臥房打掃的這兩個小時空檔,謝燼言首接將人圈在書房,沉溺在獨屬於彼此的溫存裡,肆意纏綿。
實木辦公桌微涼的觸感還殘留在肌膚上,方才那輪極致纏綿剛落帷幕。
葉夢瑤渾身發軟,靠在男人懷裡急促喘息,綿長的呼吸漸漸平穩,泛紅的眉眼間還凝著未散的水汽,羞怯又軟糯。
她緩過些許力氣,抬手輕輕拍著謝燼言的肩膀,帶著撒嬌的意味。
“你不是還有公務要處理嗎?快放我下來。”
謝燼言垂眸望著懷裡羞怯躲閃的小姑娘,黑眸暗沉深邃,餘韻未消的慾望藏在眼底,濃烈又偏執。
他隨手抽出乾淨紙巾,從容擦拭桌面,動作慵懶又矜貴。
下一瞬,就著兩人緊密貼合、毫無縫隙的姿勢,穩穩將小姑娘圈坐在自己腿上,固定在辦公椅中。
“不耽誤。”
。上面桌在開攤,份幾出中案檔的疊堆旁一從手隨,容縱的黑腹著帶,磁啞低音嗓他
”。好剛剛,務公理寶寶著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