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浴室裡,溫熱的空氣裹挾著曖昧因子,絲絲縷縷撩動人的心絃。
謝燼言垂眸盯著懷裡羞怯躲閃的小姑娘,黑眸暗沉翻湧,眼底藏著慾念與腹黑的玩味。
“寶寶確定自己洗,沒有問題?”
他嗓音低啞磁性,帶著試探與縱容。
他有的是大把時間,接下來整整七天七夜,整片別墅只剩他們兩人,他可以肆無忌憚、毫無顧忌地纏著小姑娘溫存纏綿。
眼下小姑娘一時害羞躲閃,想要短暫拖延,他完全可以縱容。
可沒人比他更清楚小姑娘此刻的身體狀態。
從海外獨處開始,連日來他從未停歇,每日三次的極致疼愛,哪怕次次都刻意收斂分寸、掌控力度,沒有過度折騰。
可日積月累的溫存,早己讓她身子痠軟乏力。
返程途中,從機場休息室到萬米高空的機艙,數小時的極致纏綿,更是耗盡了她所有力氣。
方才在醫院,他刻意剋制隱忍,沒有肆意折騰,全程小心護著小姑娘,就是怕她雙腿發軟、站立不穩。
此刻看著小姑娘執拗要獨自洗漱的模樣,謝燼言私心翻湧。
他滿心都想貼身相伴,藉著共浴的契機,從洗漱開始就與小姑娘纏綿溫存,餵飽心底躁動己久的欲獸。
但更多的是心疼與擔憂。
小姑娘渾身痠軟無力,萬一在浴室磕著碰著,他都會心疼。
“當然沒問題啦!”
葉夢瑤抬眸,嬌嬌軟軟地反駁,眉眼帶著幾分不服氣的嬌憨。
她從小到大獨自洗漱多年,從來沒有出過差錯,怎麼到了謝燼言這裡,就處處讓人不放心了?
看著小姑娘嘴硬逞強的可愛模樣,謝燼言心底的逗弄心思瞬間被勾起,唇角勾起一抹腹黑壞笑。
“是嗎?那之前是誰哭唧唧摟著我,說腿軟沒力氣,求我輕點的?”
男人首白的調侃,讓無數曖昧畫面瞬間湧入葉夢瑤的腦海,揮之不去。
男人疼愛她時霸道強勢、不知疲倦的模樣,自己渾身發軟、無力求饒的窘迫,還有男人吻住她唇角,愈發肆意纏綿的極致畫面,一幕幕越來越清晰。
“你怎麼這麼討厭!不許說了!”
葉夢瑤臉頰爆紅,從臉頰紅到耳根,羞赧得渾身發燙,抬手就去推男人緊實的胸膛。
謝燼言看著小姑娘失神羞怯、眼尾泛紅、眸光水潤朦朧的模樣,心底的慾火瞬間被點燃,愈發洶湧。
小姑娘什麼都不用做,單單站在那裡,一副任人採摘的純情模樣,就足以讓他緊繃剋制的理智徹底崩塌。
“寶寶走神在想什麼?”
謝燼言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灑在小姑娘泛紅的小臉之上,撩人至極。
”?嗯,的你疼麼怎是我上機飛,想回在是“
”。興盡更、服舒更上機飛比定肯,次一這?好不好,遍一刻復就在現我那,了想然既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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