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頓時清澈了不少。
陸獲眼睛一瞥,正巧看到廣姨高叔聽見動靜出來,鬆開聶元,將兩人往聶元面前一推,說道:
“你倆告訴他,當時在宮門前,是不是我贏了。
“所謂的單刀赴會,是不是我路見不平,忍無可忍,對無辜百姓拔刀相助?”
兩人對視一眼。
然後眼睛一閉,異口同聲點頭道:
“就是這麼回事兒!”
陸獲滿意地點點頭,看向至今還沒回過神的聶元,語重心長地說道:
“聶大人,你當下最重要得是做好本職工作,將黎王登基時的場景據實以述。
“咱黎王到了十西歲,你就得退休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啊,我看東方易就不錯,你也不想還沒到工齡,就被提前解僱吧?”
這句話聶元聽懂了。
陸獲在威脅他!
他吹鬍子瞪眼,氣不打一處來,但肩上的重量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陸獲施的術法仍在攻擊一位無辜的老年人。
聶元甩袖離去。
陸獲得勝而歸。
由於龍袍還沒制好,大典可以推遲,登基卻刻不容緩。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要開始黎王陛下的第一場朝會,以此來昭告天下皇位有主。
官員沒能湊齊,班底還沒到位,至於就近的這幾個,誰封什麼官兒都沒想明白。
除了陸獲關心自身,早早備好了身太常博士的官服,好歹出入皇宮能有個正經官身以外,其餘人就算被封了官,都沒個合身的官袍。
箭在弦上,也講究不起來。
只能將就了。
陸芸芸坐在龍椅上,才能夠名正言順向各州頒發聖旨,使商州再無法巧立名目阻攔荊州援軍。
正因此,陸獲起得特別早。
雖然她平日裡與被褥難捨難分,但也得分情況,如果遇到了什麼她迫不及待去做的事情,保準兒一躍而起。
她伸了個懶腰,迎接凌晨的太陽,抬腳就去了御膳房。
不等侍從將飯端上桌。
陸獲就在灶臺邊兒等著,將流程盯得分明,還毫不避諱地拿出根兒毒針開始試毒。
雖說銀針只能試出某種物質,不能保準兒,好歹也聊勝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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