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拆門就拆門,說揚祖墳就揚祖墳,連半句廢話都沒有。
然而,當漫天的煙塵與碎木屑被冷風吹散開來。
站在前方的唐柔,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
只見前方那片被轟成平地的正殿廢墟中央,四周的承重金柱,神壇底座全都已經化為了焦黑的碎渣。
唯獨那尊高達五米的灰白色神武石像,依舊穩穩地矗立在原地。
剛才那一發足以將重型坦克正面轟成廢鐵的全力光箭,結結實實地炸在它身前。
可這尊石像表面非但沒有崩裂,甚至連一道白印子都沒留下,完好無損得令人髮指。
“嗯?”
許凡雙手插在兜裡,看著廢墟中央那尊一塵不染的石像,眼底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光芒。
“牌位全碎了,一塊破石頭倒是挺結實。”
“首領,我再來一箭。”
唐柔眼神微冷,似乎覺得剛才那一箭沒能把東西徹底轟碎,有些丟了黃泉的臉面。
她右手再次搭上弓弦,體內氣血翻湧,準備動用更強的殺招。
“不用費勁了。”
許凡擺了擺手,邁開步子踩著滿地的碎瓦片,慢悠悠地朝著正殿廢墟走去。
“連你的逐日弓都擦不破半點皮,這玩意兒不是普通的石頭。”
唐柔聞言,順從地收起長弓,邁步跟在許凡身側。
後方的趙恆宇和捂著肚子的平太郎也連忙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來到近前,那股之前在山門外就能隱約感知到的邪氣,變得更加濃郁刺骨。
趙恆宇仰著脖子,打量著這尊五米高的巨大石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石像雕刻的根本不是什麼慈眉善目的神佛,而是一個身披古老武士重甲,長著四隻手臂,面容扭曲如惡鬼般的怪異人形。
更滲人的是,石像的下半身並不是雙腿,而是盤踞成一團的粗大蛇尾,蛇鱗的紋路雕刻得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活過來一樣。
“他孃的,這小鬼子拜的都是些什麼陰間玩意兒?”
趙恆宇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小聲嘀咕道。
“長得跟半人半蛇的怪物似的,看著就讓人犯惡心。”
一旁的平太郎看著這尊石像,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低聲解釋道:
“大人,這尊石像並不是以前天舞神社裡的東西。”
“半個月前,關東平原的懸浮古樓剛剛現世的時候,柳生宗嚴帶著神武社的精銳去探查,從古樓外圍的深淵裂縫邊上,把這尊石像給挖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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