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清音”三個字一齣,站在門口的許凡眼神深處劃過一絲明悟。
這個人應該就是平氏家族的怪胎。
而跪在地上的平太郎,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
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惡狼一樣,猛地從榻榻米上彈了起來!
“休想!”
平太郎拔刀出鞘半寸,額頭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厲聲怒吼。
“你們這幫神武社的走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麼主意!”
“什麼狗屁高專收容!清音是我平氏宗家的嫡系血脈,是整個平氏唯一的未來與希望!神武社激進派在關東平原上乾的那些人神共憤的勾當,整個東瀛誰不清楚?!”
平太郎雙目充血,死死指著黑澤老頭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想帶走清音,根本不是為了她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底下在做什麼,想把清音從平家帶走,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這番撕破臉皮的操作。
讓門外侍立的幾個黑衣武士瞬間按住刀柄,身上的氣血隱隱升騰,殺氣畢露。
大殿上首,平政盛的臉色灰敗到了極點,卻沒有出言訓斥平太郎,只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顯然,平太郎說的每一個字,都戳中了平氏如今最致命的痛處。
平氏如今在大勢上全面崩塌,宗族被清洗,地盤被瓜分。
之所以還能在黑松林裡苟延殘喘,就是因為後山的平清音展現出了前所未見的恐怖潛能。
平家所有長老都明白,只要平清音能活下來,哪怕拼盡全族老底壓制住反噬。
等她真正成長起來的那一天,平氏就能一舉翻盤,徹底砸碎神武社的枷鎖。
這是平氏全族上下最後的棺材本,也是唯一的火種。
而現在,這幫打著高專旗號的老頭子,直接要把這根最後的火種連根拔走。
面對平太郎歇斯底里的咆哮,坐在對面的三個老頭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坐在中間的胖老頭藤崎甚至發出了令人作嘔的嗤笑聲,慢悠悠地端起茶抿了一口,搖頭嘆息道:
“嘖嘖嘖,到底是年輕人,在外面野慣了,連審時度勢的腦子都沒長出來。”
左首的黑澤老頭更是滿臉輕蔑,冷冷打量著平太郎身上的破爛和服:
“踏過你的屍體?小子,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以為現在的平氏,還有資格在老夫面前談希望兩個字嗎?”
黑澤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平太郎和平政盛,聲音裡充滿了威脅。
“平政盛,老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把平清音交出來,高專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還能在關東平原的避難區裡,給你們平氏留兩間破瓦房,准許你們平家老小苟延殘喘做個富家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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