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完全懵逼了,是不是人吶!
咋就這麼缺德呢,說兩句怎麼了,至於糟踐他褲子麼!
傻柱搖晃站起身子,居高臨下望著許大茂:“不服?不服比劃比劃?”
一句話許大茂蔫了,即便此刻傻柱精神不濟,他也不敢動手哇!
至於偷襲,還是算了吧,這麼近的距離太危險。
“我說一大爺、志文,你們看著了吧,這就是傻柱的素質,嘮兩句嗑就能把他嘮急眼,還要借這茬修理我?!”
王志文剛把盆接上水,聽到‘修理’兩字差點沒繃住把水撒嘍。
這是被欺負多少回了,才能說出這話。
易中海把臉盆放臺階上,正小心翼翼洗臉,生怕一個不慎碰著傷口。
聽到許大茂的話微微偏頭瞥了一眼,然而也只是瞥了一眼,隨後又仔細沾水洗臉,那動作輕的跟繡花似的,看得人一把子心酸。
許大茂一看易中海這架勢,立馬不幹了。
咋著,之前他沒理的時候,易中海恨不得把他褲腳子嗷嗷咬碎,現在理到了他這邊,易中海裝看不見?!
“我說一大爺,您嘛呢?”
許大茂蹭蹭竄過去,‘啪’地一聲抬腳放臺階上,“您好好瞅瞅,我這可是新褲子,就這麼被傻柱給糟蹋了,您作為管院大爺好歹也得教育他兩句吧?”
易中海再次瞥一眼許大茂褲筒,隨後首起腰:“許大茂啊,我要是沒聾的話,是你先挑釁柱子的吧?再說這也能算事嘛,你找塊溼抹布擦擦不就行了,如果院裡大夥都跟你一樣,雞毛蒜皮被屁崩著點小事都找管院大爺做主,那我們還閒的下來麼?!”
“我挑釁傻柱?!”
許大茂像聽到笑話,“我說一大爺您被砸的是腦袋不是耳朵,我跟傻柱正常調侃嘮嗑,被您聽成挑釁?照這麼說,傻柱挑釁我的時候多了去了,當時您怎麼不吭聲?”
“當時你不也沒找我麼?!”
“額......”
易中海一句話差點給許大茂當頭劈死。
他很想說,當時王志文不也沒來院裡麼,我哪知道你老小子原本那麼菜。
況且如今王志文就在現場,想來被氣倒兩次的易中海應該囂張不起來的吧。
“您這麼說就不講道理了,什麼叫被屁崩著點小事?管院大爺不管院裡雞毛蒜皮,難不成還要管國家大事?”
許大茂臉上盡是嘲諷,旋即扭頭看向王志文,“志文你說我有沒有說錯,大院能發生啥事,不都是小事麼,結果你看咱們一大爺,這派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東城區都歸他管呢,這口氣大的,也不怕閃了舌頭!”
王志文剛把牙刷塞嘴裡,無奈只好先拔出來。
畢竟許大茂可是他的大客戶,雖不是甲方,但還是要認真對待的。
“其實這還真不是啥大事,但我覺得吧,老易作為管院大爺,對待住戶訴求的敷衍態度確實有很大問題!”
一句話叉開傻柱,首接把事定性在易中海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