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院,以及王志文被街道辦請去北吉祥衚衕救人的訊息在院裡傳開了。
王志文會醫術這事,院裡大夥都知道,但同時也都沒怎麼當回事,更不認為他是個“正經”大夫。
純以為老孫家為了充面子,給自家半吊子姑爺套個名頭而己。
然而經閻埠貴和馬小跳這麼一宣揚,立馬在院裡沸沸揚揚起來。
畢竟這事做不了假,只要肯打聽就能探清虛實,更何況他們也不敢打著街道的名頭撒謊。
晚飯後劉海忠和瘸著腿的閻埠貴從易家東廂房聯袂走出來,二人沒打算立刻回去,而是首奔月亮門旁那棵老國槐。
“真是想不到,王志文這小子藏得這麼深!”
劉海忠揹著手挺著肚兒,派頭十足,斜眼瞥向身旁走起路來‘一米五一米六’的閻埠貴,“這麼說以王志文的醫術完全可以去紅星職工醫院任職呀!”
閻埠貴點頭:“我看去協和都行,你是沒看見當時那院裡去了多少醫生,結果能進那間屋子的就只有王志文和一個職工醫院的老醫生。”
“看樣兒那個經驗豐富的老醫生進去半天也沒瞧出啥毛病,王志文進屋就給找出來了,高下立判吶!”
二人說著嘮著來到樹下,此時這邊己經不少人坐著嘮嗑。
馬小跳和許大茂坐在最邊上,兩人神神秘秘地咬著耳朵,隨後起身朝傻柱家而去。
二人去得快,回來的也快。
沒等樹下幾人明白怎麼回事,就見傻柱怒氣衝衝拎著菜刀嗷嗷追出來,揚言要砍了許大茂這個腎虛無能畜生的小傢伙什,反正留著也沒啥用,不如給他剁了扔廁所裡造糞。
說別的許大茂可能不在乎,可傻柱提腎虛還要剁了他,那不是踩著尾巴了嘛!
“嘿,我說傻柱,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腎虛了,也就是你沒媳婦,不然高低讓你見識見識。”
許大茂趾高氣揚,隔著老遠蹦起來跟傻柱嚷嚷,“瞅瞅你那縱慾過度的樣兒,走道兒都打晃了吧?有本事你到這邊來讓大夥瞅瞅咱倆到底誰腎虛,就你這德行還想給賈家拉幫套,秦淮茹掐著半拉眼皮子都看不上!”
論誅心這倆貨玩得都溜到起飛,一言不合就揭短,大棒子呼呼往臉上招呼。
還他娘是往死裡乾的那種!
別說,傻柱還真就不敢過去。
現在他腿軟的厲害,要不是何雨水晚上要吃飯,他估計都不會下床。
總算體會到了“書中自有顏如玉”的滋味,和書中的描寫相比,秦淮茹差太多了。
他最喜歡的還是李瓶兒,如果能與如此美人共度春宵,豈不妙哉!
結果正歡樂溫習知識時被許大茂這個畜生硬生打斷,嚇他一個拘靈,差點沒掰嘍,這換誰能不急眼!
“許大茂,你個畜生,許富貴那點缺德勁全他麼傳你身上了,看我不撓死你!”賈張氏聽到許大茂的話,頓時急火攻心張牙舞爪起身奔過去。
給賈家拉幫套,那不是咒他兒子重傷癱瘓麼。
王志文和孫小童吃過晚飯,倆人正甜蜜依偎著準備前往穿堂屋,結果剛到月亮門,差點跟許大茂、賈張氏撞個滿懷。
“嘛呢張大媽,大晚上吃太飽了吧,這麼大歲數穩重點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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