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少女眼裡那份毫無保留的赤誠,嶽不群心中一暖,抬起寬大的手掌,溫柔揉了揉阿奴蓬鬆柔軟的小腦袋,髮絲被揉得微微蓬亂。
“傻丫頭,嶽大哥也想永遠跟阿奴在一起。放心,就算她們一時難以接受,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她們點頭答應我們的事。”
得到這句承諾,阿奴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眉眼一下子舒展開來,可沒安靜片刻,小肚子便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兩聲,她眨巴眨巴眼睛,拽了拽嶽不群的衣袖,語氣帶著小小的撒嬌:
“嗯,嶽大哥,阿奴想吃小籠包了。”
嶽不群被她這副饞嘴模樣逗得失笑,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你這個小饞貓,乖乖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做。”
“嶽大哥最好啦!”
話音未落,阿奴仰起小臉,湊上來,吧唧一聲,在嶽不群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大口。
親完之後又縮回他的懷抱,小身子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左挪右挪,反反覆覆調整姿勢,尋到一個最為舒服的位置,才安分下來。
方才一番溫存,此刻倦意襲來,不過片刻功夫,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就這麼窩在嶽不群溫暖的懷中沉沉睡了過去。
這般親暱溫存,早己化作二人的日常。
......
讓我們來看看唐鈺小寶這邊的情況。
酒樓內人聲喧囂,杯盞碰撞、划拳鬨鬧的聲響此起彼伏,酒氣混著飯菜的油煙在空氣裡翻湧。
靠窗的桌前,一名滿臉失意的酒客重重一拍桌面,醉意朦朧地高聲吆喝道。
“小二,上酒。”
“來了,客官您的酒。”
一身灰布短打,腰間繫著洗得有些發白的粗布圍裙的唐鈺小寶,手上端著滿滿一罈剛開封的烈酒,腳步有些麻木地快步走過來。
往日里一身利落苗疆勁裝、腰挎苗刀,英氣勃勃的白苗少年,此刻卻一身酒樓小二的打扮,頭髮簡單用布繩束起,額前幾縷碎髮耷拉下來,眉眼間滿是揮之不去的頹喪。
誰也想不到,就在數日之前,他滿心悲愴躲進這家酒樓,想要借烈酒澆滅心底那股失戀的苦楚。
一杯接一杯,壇壇烈酒不停往腹中灌,喝得昏天黑地,酩酊大醉,等到酒勁褪去人醒過來,結賬的時候才傻了眼。
方才一時情傷上頭只顧著買醉,大把大把叫酒,可掏遍全身行囊,身上碎銀加在一起,連這一半酒錢都湊不齊。
他平日裡的銀錢大多都由義父石公虎統一管束打理,隨身本就沒有多少富餘銀兩。
遇上這種酒後欠下鉅額酒債的荒唐事,他萬萬不敢寫信傳書回去告知義父。
石公虎治軍為人素來剛正嚴肅,若是知道自己的義子因為情傷買醉,還欠下酒錢淪為負債之人,必然會大為動怒。
唐鈺小寶自幼受石公虎教誨,一身風骨刻在骨子裡,賴賬逃債這種苟且之事,他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酒樓掌櫃見他生得俊朗挺拔,身形利落,瞧著也不是奸滑無賴之輩,便嘆了口氣,給他指了一條路子,讓他留在酒樓做小二,打雜端菜、擦桌洗碗,用工錢慢慢抵償這筆欠下的酒賬。
萬般無奈之下,唐鈺小寶只能咬牙應下。
於是昔日石長老座下得力義子,白苗部族前途大好的年輕勇士,就此窩在中原的酒樓之內,端酒送菜,收拾狼藉的桌案,聽著滿堂酒客的嬉笑怒罵,日日消磨光陰。
。酸陣陣一起泛就時不時口心,面畫的中懷群不嶽在偎依奴阿見看,地草外城在日那起盪迴時時還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