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四在皇陵已經夠苦了,萬不能名聲再有損失,不然依著皇帝的小心眼,定然不會放過小十四。
這個時候她哪裡在有心思管勞什子烏拉那拉氏和皇后,她只要她的小十四好好的。
儀欣臉上有了真切的笑:“是太后叫臣妾過來的,臣妾能如何?不過永壽宮正在修繕中,等收拾妥當還得有一些精美配飾不是?”
太后看著儀欣的笑容,只覺得滿目可憎,她扶著額,對竹息吩咐:“帶著瑞妃去哀傢俬庫裡挑一挑。”
竹息不放心太后一個人,但更不放心瑞妃再待下去,將太后扶到床上躺下,趕忙在前面帶路。
竹息以為將儀欣帶離太后身邊就好了,可她還是低估了儀欣的殺傷力。
怎會有大家族培養出來的閨秀像強盜一般?
儀欣先讓秋實去將永壽宮的宮人叫來,從延禧宮出來時,儀欣便將她自己的人一併帶了出來,讓他們盯著永壽宮。
這事皇上知道,他見此只會對自己不設防的儀欣更滿意。
儀欣看到喜歡的漂亮的一一指過去,黃地琺瑯牡丹圖碗、翡翠白菜尊、青花山水紋瓶、天藍釉獸面紋螭耳、五彩蝴蝶紋瓶......
竹息看著博古架上空的越來越多,心在滴血。
儀欣轉頭看向竹息難看的臉:“怎麼,難道太后娘娘捨不得嗎?若是如此......”
說著摸了摸頭上的風簪。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竹息忙擠出假笑擺擺手:“不會的不會的,太后娘娘最是寬和,疼愛小輩,瑞妃娘娘若是喜歡,帶走便是。”
她陪在太后身邊幾十年,是心腹,知道的自然也多,人言可畏確實能能壓死一個人。
太后身後只有個烏雅氏,再是包衣世家,放在頂尖老牌家族面前也不夠看。
儀欣繼續挑揀:“這個豇豆紅釉柳葉瓶好看,帶走,這個五彩耕織圖瓶帶走,這個釉裡紅團花紋蘋果尊也帶走......”
精美屏風、繁刻香爐、白玉棋盤......
儀欣看著只要是值錢又精美的統統都帶走。
壽康宮主殿裡,太后聽著外面的動靜地三次問床頭守著她的宮女:“瑞妃還沒走嗎?”
這都快半個時辰了,怕不是要將她的這些年積攢下的好東西搬空?
那宮女小聲道:“已經搬了好幾趟了,不過來的人不多,太后娘娘可要奴婢去阻止?”
太后胸口堵著氣,難受的緊,半響才出聲:“竹息有分寸,在等等吧。”
儀欣這趟滿載而歸,所有東西都送去了永壽宮,永壽宮的修繕已經到了收尾階段,她叫人好好看著,這才溜溜達達的回了養心殿。
“皇上,臣妾回來了。”
儀欣一屁股坐到皇上腿上,猝不及防的重量叫皇上喉嚨裡發出一道悶哼聲。
“皇上,臣妾很重嗎?”儀欣眼神自上而下看著他。
。字個幾出吐淡淡,話的梗發人於過出說再張這欣儀怕他,頭搖搖般事其無若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