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蓁蓁的馬車深嘆了口氣。
她不是有馬車嗎?
他家侯爺真是讓他看不懂了。
裴覲安跛著腿跑了過來,興奮地向沈南汐道:「夭夭,這回蕭侯他不會再為難你了。誒,你怎麼也來軍營,你臉又怎麼了?」他這才反應過來,沈南汐不應該是在侯府?
沈南汐避重就輕,把看到他的馬車,不慎掉溝裡的事說了。
裴覲安一路憂心臉看著沈南汐,二人一起回到都司衙門。
他又去找了蕭徹。
此刻蕭徹坐在公廨條案前,臉黑得能滴出墨來,不知在想什麼。
裴覲安敲門:「侯爺,在下裴覲安,特來向侯爺辭行的。」
蕭徹濃睫一抬,冷冷看向門的方向。
裴覲安輕輕推開門,跛腿進來,嘴角掛著恭敬淺笑,向蕭徹拱手:「多謝侯爺大量,手下留情。」
蕭徹冷臉不變,道:「是本侯親衛救你,你可別會錯意。」
「侯爺親衛乃侯爺心腹,若是侯爺無心,他也不敢自作主張。侯爺乃君子,是在下一直敬仰的英雄。」裴覲安說得真心實意。
「……」蕭徹看著他不言。
裴覲安又道:「還請侯爺大人大量,饒過在下的未婚妻,護佑他一二。」
這戶話讓蕭徹的眼眸晦暗不明,良久他才應聲:「看在裴公子如此高看本侯的份上,那本侯便如了你的意,定不負所托,照管好你的……未~婚~妻。」
……
沈南汐在外面等著裴覲安,那葉蓁蓁也在。
她來軍營是為了盯著沈南汐和蕭徹的,不能讓他們揹著蕭家嫂母再牽扯出什麼。
她們如何能接受蕭徹與一個有著家仇的女人牽扯不清。
自己趁著這個時候主動些,蕭家的兩位女主人也會支援她的。
葉蓁蓁站在蕭徹公廨門前的廊柱前,恨恨地瞪著站在石階下方兩丈遠的沈南汐。
剛才她又是被蕭徹做了筏子,和他共騎一騎回來,她本想趁機緊緊地靠在他懷中的,誰知,被他一隻手抵住她的後腰,動都不能動一下。
到了都司門前,他利落翻身下馬,卻理也不理她便走了。
都是這個姓沈的賤人,她爹都把蕭家害到如此地步,竟然還巴望著勾引侯爺。
她剜了幾眼沈南汐還不夠,氣呼呼地咬著嘴唇便下了石階,衝著對方便憤憤走了過去。
沈南汐見她走來眼眸冷淡,與她對視。
「沈南汐,你可真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就勾引親上了景衡哥哥,只可笑的是,景衡哥哥厭惡你至極,把你丟開了,你可高興了?」她語氣嘲諷,說著狠狠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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