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敘言對那時候的事記憶猶新。
「是她一通亂打，反彈的力道打到了自己。還磕到了假山上，掉了顆門牙。」
景柚狐疑：「真的嗎？我聽說的版本怎麼不一樣？」
景敘言無奈：「大概是我叫她醜八怪還因此打了一架的記憶並不愉快，那時候又只有六七歲，記憶有出入是正常的。」
景柚捕捉到了重點：「哦，你的意思是，其實你第一次見到嘉芙姐就喜歡人家？」
景敘言別開眼，「你的鼻子明天去醫生那裡再複查一下。」
「別轉移話題！」她壞笑：「雖然你們從小不對付，但是這也算是青梅竹馬吧？」
景敘言：「我以為這個詞至少是用在感情好的兩個人身上的。」
「你們可是七歲就認識了，從小學開始就一直在一個學校，這真是天定的良緣！」
「許嘉芙只會以為是孽緣。」景敘言站起身，「小柚，你知道的，我現在無法有自主戀愛的權利。」
景柚欲言又止，但想起父母的專制，陷入沉默。
她現在還小，不在他們聯姻的考慮範圍內，可哥哥不一樣。叔叔嬸嬸生前的資產都到了她父母那裡，就連留給他的股份，他們也對此虎視眈眈。
景柚開始並不喜歡這個哥哥，是父母要求她去接近他，當眼線監督他的一舉一動。
可有一次他不顧一切地將她從貨車前推開，自己險些被撞到，她就對他徹底改觀。
景柚當時還記得她問了為什麼。明明她的父母那樣明顯地討厭他，他也應該連帶著不喜歡她才對。
景敘言只是溫溫一笑：「我也想像她的三個哥哥一樣，保護妹妹。」
她後來才知道，他說的是許嘉芙。
景柚無聲嘆氣，去電視櫃前拉開了抽屜，拿出那本相簿。
前面幾乎都是小貓芙芙的照片，最後一頁卻是許嘉芙，是她高中時作為新生代表在臺上演講時的照片。
那時的許嘉芙已經出落得很精緻了，還帶著幾分學生的青澀。她穿著校服侃侃而談，身上散發著耀眼的光亮。
景柚認真看了許久，感慨道：「難怪嘉芙姐高中時被譽為萬千少男的夢呢，不僅成績優異，還漂亮得不可方物。哥哥那會的成績突飛猛進，也是為了跟她一所學校吧？」
她歪著頭，「嘉芙姐，要是你能一點點喜歡哥哥就好了。」
……
進入十二月，京城的天氣逐漸蕭瑟起來。
京大開始籌辦一年一度的運動會，要求每個班都要參與。
三個年級運動會的時間是錯開的，大一辦得最晚，大四不參與。
錢予箏抱怨：「憑什麼我們期末考試最晚，運動會也是最遲辦的啊？這種天氣真的凍死人了。」
許嘉芙對著空氣哈了一口氣，看著白霧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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