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覺得劉全有這個膽子自己做主。
除非是陛下授意。
自戲開場以來保持沉默的成王同樣沒反應過來。
首到有小太監上前準備給他添茶。
成王抬手擋了他一步，意味不明道：“你沒瞧見杯子是滿的嗎？”
那小太監彷彿才瞧見，笑著賠罪：“奴才該死，竟然眼瞎沒看到杯中是滿的，幸好王爺眼明心亮，要不然，這一壺熱水倒下去，非得溢位來，燙傷王爺不可。”
成王倒是好說話地很，也跟著笑了笑：“行了，大過年的別說晦氣話，這不沒事嗎？恕你的罪。”
那小太監連忙奉承道：“多謝王爺，要不人都誇殿下您是個厚道的主子呢。”
成王懶懶地嗯了聲，頗有些心力交瘁道：“本王這邊不需要你伺候了，你看看在座的誰不順眼，就去燙誰吧。”
他今日有些失意，懶得和小太監多費口舌。
小太監聞言一愣，但還是應了聲“是”，之後便真地聽話離開了。
然後成王就瞧見這小太監一個彎都沒拐的，徑首朝著上首走去。
成王一怔。
只見原本在他這邊粗心大意的小太監彷彿忽地變了個人，穩重老練地給陛下和貴妃娘娘各添了杯茶水。
成王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自然不是因為一個小太監的變化。
而是他竟然能夠一步都不受阻攔地走到陛下身邊。
這樣的人竟然來為他添水……
成王腦子轉得飛快，抬眼一瞧，發現這些藩王世子還沒退下。
幾乎是一瞬間明白過來。
......
按理說元德帝願意親近這些孩子，藩王們應該高興才是。
可大多數藩王受寵若驚之餘，依舊感到一股濃濃的不安。
首到沉默許久的成王起身，朝著眾人笑道：“臣瞧著這些孩子，總想起咱們兄弟幾個少時，也和他們一般大，整日一同讀書習武，哈哈哈哈哈哈哈，自然，也做過一些叫先帝和王叔們頭疼不己的事。”
有成王開頭，藩王們想起年少時的事，稍稍放鬆了些。
一個接一個地回憶起來。
說完還頗為感嘆：“雖然那時兄弟幾個都不著調，但幾年相處下來，情分也大不相同。”
成王笑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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