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市的雨季總是來得又急又猛。凌晨兩點，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戶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彷彿有人在窗外用手指急促地敲打著玻璃。
林默坐在辦公室裡，盯著電腦螢幕上那份己經泛黃的檔案，眉頭緊鎖。這是他接手的第一個案子，也是他成為刑警以來最棘手的一個。
“林隊，”年輕警員小王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死者身份確認了，是24歲的蘇雨晴。”
林默抬起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他記得這個案子是在三天前接到的，一個年輕女子在松山區的一間公寓裡被發現死亡，現場一片狼藉，但奇怪的是，沒有任何明顯的搏鬥痕跡。
“死亡時間？”他問道。
“法醫初步判斷是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小王翻看著報告，“致命傷是頸部的一道切口，一刀斃命。兇器...似乎是現場找到的一把水果刀。”
林默站起身，走到窗邊。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路燈在雨幕中暈開一圈圈模糊的光暈。
“現場勘查報告發我一份。”他說，“特別是關於那些...塗鴉和手語符號。”
“己經發給您了，林默。還有這個。”小王遞給他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張紙片，上面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和數字。
林默接過證物袋，仔細看了看那些符號。它們看起來像某種手語，但又和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種手語都不太一樣。數字排列成奇怪的順序，像是某種密碼。
“通知技術科，讓他們重點分析這些符號。”林默說，“還有，查一下死者的社交關係，特別是和聾人有關的。”
“是，林隊。對了，”小王猶豫了一下，“死者生前是一名聾人舞蹈演員，這個資訊您可能也看到了。”
林默的表情微微一變。聾人舞蹈演員？這個資訊確實很奇怪。他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內線的號碼。
“陳警官嗎？我是林默。關於蘇雨晴的案件，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林隊，有什麼事？”
“死者生前是聾人舞蹈演員，這個資訊很重要。我需要了解她所有的演出經歷和人際關係，特別是和聾人社群的聯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陳警官的聲音再次響起：“林隊，你知道的，我們一首在調查一個叫“無聲之友”的地下組織。他們利用聾人作為工具進行非法活動。蘇雨晴的案件...可能和他們有關。”
“無聲之友？”林默皺起眉頭，“這個組織我有所耳聞，但一首沒能找到確鑿證據。”
“我也是。”陳警官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這個案子很棘手，林隊。死者留下的那些符號，可能是他們內部的通訊方式。我需要你的幫助來解讀這些資訊。”
“我需要更多資訊。”林默說，“特別是關於那些符號的來源。技術科那邊有什麼進展嗎？”
“他們正在分析，但需要時間。對了，林隊，”陳警官的聲音突然變得謹慎，“你最近和聿文彬接觸過嗎？”
聿文彬是林默大學時的同學，現在是一名音樂治療師，專門為聾人服務。
“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最近他好像有點不正常。我總覺得他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陳警官的聲音低沉下來，“林隊，你小心點。這個案子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得多。”
林默結束通話電話，陷入了沉思。無聲之友、聾人舞蹈演員、奇怪的符號...這一切都指向一個隱藏在喧囂都市中的黑暗角落。
他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開始記錄案件的關鍵點：
死者：蘇雨晴，24歲，聾人舞蹈演員
死亡時間：昨晚十點到十二點
口切部頸：傷命致
號符語手和塗的怪奇：現發場現
絡聯有群社人聾與：係關社
友之聲無：織組聯關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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