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羅恩誠實地說，“我按照赫敏的筆記做完了每一步，但我總覺得斯內普給我的那瓶藥劑判了個低分。”
“為什麼？”
“因為他從我旁邊經過的時候冷笑了一聲。”
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赫敏從教室裡最後走出來，表情平靜。
“赫敏，你考得怎麼樣？”羅恩問。
“還行。”赫敏說。
“還行是什麼意思？”
“基本沒什麼地方出錯。”赫敏皺著眉頭說道。
哈利和羅恩同時瞪大了眼睛，赫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翹了翹。
公共休息室裡，考完試的學生們像一群被放飛的白鴿，嘰嘰喳喳地鬧個不停。
有人在討論魔藥課上的那道計算題到底該用哪種方法解，有人在爭論變形術實踐考試裡那隻茶杯變成的兔子到底算不算成功。
還有人在哀嚎自己的魔法史答得一塌糊塗。
“我把1294年的歐洲巫師會議和1279年的不列顛魔法議會的日期寫反了！”
一個赫奇帕奇的男生捶著沙發扶手，“整整十分！十分啊！”
“那你算好的了，”旁邊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說，“我把整道關於妖精叛亂的問題都答成了巨人戰爭，出來對了一下答案才發現全跑題了。”
“別說了，別說了，我己經開始頭疼了。”
羅恩癱在扶手椅上，兩隻腳搭在茶几邊緣，手裡攥著一塊沒吃完的巧克力蛙，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哈利，你覺得你能進前十嗎？”他偏過頭來問。
哈利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魔咒和變形術應該還行，魔法史我不太確定，魔藥就更不確定了。”
“你魔藥至少比我強。”羅恩把巧克力蛙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斯內普雖然不喜歡你，但你至少不會在藥劑裡放錯材料。”
“我放錯了一味。”哈利說。
羅恩的動作停了一下。
“哪一味？”
“糞石，我放成了……呃……山羊糞便。”
羅恩慢慢把嘴裡的巧克力蛙嚥下去，然後往後一靠，用一種近乎解脫的語氣說：“好吧，那看來我不是唯一一個考砸的人。”
赫敏從旁邊經過，聽到這句話，停了一下腳步。
“你們倆別這樣。”她把手裡那摞書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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