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朔淵沉默了一拍，然後伸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手機，遞了過去。
女人接過來，把兩部手機都擱在地毯上。
她從金晟澤身邊站起來，走回厲朔淵面前，把手裡的匕首調了個頭，刀柄朝著厲朔淵。
“拿著。”她說。
厲朔淵看著那把匕首，又看了看女人的臉。
他沒有問為什麼，沉默地接過了匕首，手指握住刀柄，刀刃朝下。
女人蹲下來，一隻手拿手機，一隻手抓住厲朔淵的手腕，把他握著匕首的那隻手拉到金晟澤身邊。
“捅下去。”她說。
厲朔淵明白她要做什麼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金晟澤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女人。
女人正在擺弄手裡的手機，“密碼是什麼？”
厲朔源嘴角動了一下，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情緒。
“沒有密碼，”他答。
厲朔源把匕首按下去，刀刃沒入金晟澤的胸口。
血從刀口邊緣擠出來，厲朔源面無表情。
女人舉起厲朔源的手機，按下拍照鍵。
“咔嚓”一聲。
螢幕裡定格了那個畫面——厲朔淵的手握著匕首，匕首插在金晟澤的胸口。
金晟澤的臉在畫面角落裡，半睜著眼睛。
厲朔淵的臉在另一邊，沾著血，眼神沉沉地看著鏡頭。
女人把照片發到了林七之前給她的那個號碼上。
按下發送鍵，看著螢幕上那個小小的“已送達”提示跳出來。
女人把手機擱在地毯上，站起來，退後兩步。
厲朔淵鬆了一口氣，做完這一切，他才算是真正的脫險了。
“你很聰明。”厲朔源道。
不管是這個女人還是林七，無論是單打獨鬥還是家世背景，都不是他的對手。
等厲朔源脫險，他隨時可以反悔，把承諾扔到一邊，讓林七自生自滅。
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信守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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