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今晚她什麼都不做，如果她就這樣站在窗邊等到天亮，她很有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林棲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林琳抬頭望月，不過幾秒過去，她堅定轉身，朝門口走去。
她要去迎回屬於她的月亮。
......
厲朔淵躺在地上，仰著頭看女人。
他的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藥膏止住了血，纏在腰上的襯衫布條被血浸透了，但不再往外滲。
厲朔源動了動手指，感覺力氣回來了一些。
“把我手機給我。”他說，“我需要和手下通電話，才能安排人把林棲找到帶回來。”
女人低頭看著他，目光從他臉上滑到他攤開的手掌上。
她彎腰從地毯上撿起他那部手機，走到他面前，手伸出去，準備遞給他。
就在手機碰到厲朔淵掌心的前一秒，停住了。
她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手機，又看了一眼厲朔淵的臉。
他的表情很正常，仰著頭看她，等著她遞過來。
女人猛地把手指收回，戒備地看著厲朔源。
厲朔淵的眉頭動了一下。
女人把手機攥在手裡，退後半步。
她舉起手，把手機狠狠朝地上摔去。
“砰”的一聲，金屬外殼撞上地毯，彈了一下，又落回地毯上。
女人彎腰撿起來，翻過來看了看，螢幕裂了，但還亮著。
猶不滿足，她將手機高高舉起，又摔了一次。
這一次比第一次更用力，手機砸在地毯上，滑出去半米遠，螢幕上的光閃了兩下，暗了一角。
女人走過去撿起來，再摔。
三四個來回之後，那部手機徹底黑了屏，外殼歪了，電池鼓出來，零件散了一地。
厲朔淵看著那一堆碎片，眉頭擰得更深了。
他仰起頭看女人，嘴唇動了動，像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女人面無表情扒拉出金晟澤的，踢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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