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炭火噼啪作響。
張機看著案几上密密麻麻的藥冊，手指微顫。
兩萬餘斤對症藥材。
“主公，若有這等藥材源源不斷供應……”
張機猛地合上藥冊，雙眼極亮：“風寒之症，貴在神速！”
“只要藥湯跟得上，輕症者一日發汗可解，重症者連服三劑亦能保命。”
他在案前快步踱了兩圈，語速極快。
“宛城內外染病者約三千餘人。”
“算上熬藥、排查、分藥的功夫。”
“最多五日，老夫定讓這場大疫徹底平息！”
李彥祖扣上茶蓋。
清脆的瓷器碰撞聲在屋內盪開。
“五日時間，李某等得起。”
張機停住腳步，轉頭看去。
他比誰都清楚，李彥祖來中原腹地，肯定是有大事做的。
李彥祖站起身，按住張機的肩膀。
“先生安心治病，外面的風雨，李某替你擋著。”
張機喉頭一哽。
他一掀青布衣擺，雙膝重重砸在席面上，伏地長拜，再無二話。
……
這一夜，瑞豐車馬行燈火通明。
後院大庫層層敞開。
包裹嚴實的麻黃、柴胡、葛根被暗衛成箱搬出。
張機帶著兩名學徒，藉著火光連夜稱重配藥。
戲志才端著一碗特調的濃黑驅毒湯一口悶盡，苦得臉部抽搐。
他嘴裡剛唸叨了一句良藥苦口，轉頭就被李彥祖攆去偏房歇息。
典韋與許褚則是倒頭便睡，震耳欲聾的鼾聲連外頭的風雪聲都壓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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