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她為何要給蕭宴辭使絆子?
瞧著蕭宴辭義正言辭的模樣,阮玉柔心中倍感無奈,她原是想要抽回手,偏偏她一動,蕭宴辭的力氣便更大。
阮玉柔輕輕地喟嘆一聲,終究放棄了掙扎。
「也罷,你隨我去看看張婆婆的情況。」
說著話的同時,阮玉柔邁開步子走在前邊。
蕭宴辭步步緊跟,他那張俊朗的面容中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
他先前便說過,他這未婚妻,最好拿捏。
阮玉柔今日特意來,替張婆婆看診是一回事,其次便是想要暗中派人保護她。
畢竟上一世,阮香玉有意給張婆婆下毒,再買通了張婆婆那沒心沒肺的兒子,迫使她最終喪命。
阮香玉的手段陰狠毒辣,不僅僅禍害無辜的張婆婆,還迫使阮玉柔名聲掃地,被阮知明厭棄。
雖說阮玉柔特意將張婆婆留在府中,但為了避免出現什麼差池和錯處,她便只能如此小心謹慎。
張婆婆平日裡操勞慣了,眼下留在阮家偏院中靜養,她也是個閒不住的。
看著院中有雜草叢生,她還特意彎下腰去薅雜草。
阮玉柔來時,看見的便是眼前這副情形。
「張婆婆。」
忽然聽見這聲音響起來,張婆婆後知後覺地回過神,她連忙將沾染了塵土的雙手在衣襬上擦了擦,又用自己的衣袖抹了抹額間的汗水。
簡單地收拾好之後,張婆婆這才站直了身子,她面上還有些羞窘和不好意思,看著阮玉柔時,試探性地問道。
「阮小姐,您日理萬機的,眼下怎麼有空來這裡?」
如此辛辭勞碌,一輩子總是小心謹慎的張婆婆,上一世便被阮香玉毀於一旦。
阮玉柔微不可察地斂下眼眸,只是輕輕地說道。
「我來看看您在這裡住得還習慣嗎?」
說話時,阮玉柔邁開步子走上前。
她全心全意掛念著張婆婆的處境,反倒是將身後的蕭宴辭拋之腦後了。
「習慣,自然是習慣的。」
張婆婆勞作了大半輩子,她的繡工極好,工錢便宜,願意買刺繡的人自然不在少數。
這麼些年來,她確實攢了不少銀兩。
可多數的銀兩都被張婆婆拿去貼補兒子,她一輩子吃苦吃習慣了,總是省吃儉用,不敢亂花錢。
說起來,這還是張婆婆頭一次住這麼大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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