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是暗的,她沿著那人指的方向又走了一陣。腳下的路不算難走,土質比之前那些地方都要硬,像是被反覆踩過很多次,踩上去很實,幾乎沒有腳印。她走了一陣之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條幹涸的河床,河床不算寬,底部鋪著一層淺色的沙土,像是長時間沒有水流過。
她沿著河床邊沿走了一段,找了一處坡度比較緩和的位置,走了下去,踩到河床底部。沙土踩上去很軟,每一步都會留下清晰的印痕,邊緣還會輕微塌陷。她沿著河床走著,目光掃過河床底部那些淺色沙土,在河床中部看到一塊顏色更淺的石頭。她放慢腳步走過去,那是一塊白色的石頭,表面光滑,與周圍的沙土對比明顯。她蹲下來,那塊石頭沒有被固定住,只是放在沙土上,像是被隨手擱在那裡的。她握住石頭兩側,翻了過來——石頭底部壓著一根鐵條,比她之前拿到的那根更短一些,形狀也更規整,一端有一個小孔。
她拿起鐵條,翻看了一下,孔洞邊緣平滑,像是被穿過細繩。她站起來,沿著河床的方向走了一段,然後找了一處坡度較緩的位置走回平地上。她沿著河岸的方向走著,把那根鐵條收進衣兜裡,和其他的放在一起。她穿過一段灌木叢,走到一道低矮的土坎面前。土坎不高,她跨了過去,繼續沿著自己的方向走著。天色正在緩慢地變亮,她的視野也在變得更加清晰。她加快了步伐,前方那片土地正在以緩慢的方式展開。那裡沒有樹,沒有建築,地面上只有一些顏色不同的碎石,在晨光中顯得更加清晰。她在那片碎石邊緣停下來,看到碎石分佈並不均勻,有幾處稍微隆起,像是被輕微堆過。她走到其中一處隆起旁邊蹲下,用手撥開碎石的覆蓋層,底下是一層細沙。她沿著那層細沙清理了一會兒,細沙下露出一塊顏色偏深的石板。石板不大,大約兩掌見方,邊緣與周圍的沙土貼合緊密。她沿著石板邊緣摸了一圈,找到一處略微翹起的邊角,試著向上抬了一下。石板沒有移動,像是被卡住了。她又試了一次,用肩膀頂住邊緣,石板緩緩鬆動了。她把石板完全掀開,底下是一個大約齊腰深的坑,坑底放著一隻陶罐,罐口用布扎著。她把陶罐拿起來,解開布,往裡面看了一眼,罐裡放著一塊被摺疊過的布料,布料顏色偏深,邊緣磨損得很厲害。她把它取出來展開,是一塊舊的衣物碎片,布料邊緣被整齊地裁過,面料質地偏厚。她不知道這布料是什麼,但她把它疊好,放回懷裡。她把陶罐放回原處,石板蓋了回去,把碎石大致推回原位,站起來,沿著那道方向繼續走著。那道乾涸的河床已經在她身後,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穿過這段正在延伸的地面,穿過那道河床和碎石,穿過那些陶罐和布料,像是正在以持續的方式接近那個被標記的位置。
她在乾涸河床的北岸重新確定方向,晨光正從東側的地平線滲透過來,光線還很薄,但已經足夠把地面上的紋理映照出來。她把那根帶孔的鐵條握在手裡試了試,孔洞的大小剛好能穿過一根細繩。她沒有繩子,便先把鐵條收進衣兜,與其他幾樣東西放在一起。
繼續往前走,地面上的碎石帶漸漸變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顏色更深的硬土。她注意到前方有一條不規則的凹陷,像是被水流反覆沖刷過,但已經不深了,深度只夠容納她的靴底。她沿著那道凹痕走著,凹痕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像是一條被時間磨平的水道。她在走過一段路之後,發現凹痕的走向正好與她正在走的方向一致,便沒有偏離。
天色更亮了一些,她能辨認出更遠的地面紋理了。前方大約幾十步遠的地方,地面上有一處微微凸起的形狀,像是被掩埋了一半的結構。她朝著那裡走過去,發現那是一塊被泥土半蓋著的方形石基,大約半人高,邊緣整齊。石基的頂面相對平整,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沙土。她用手把沙土掃開,露出石面,看到上面刻著幾道平行的線條。她蹲下來,沿著那些線條摸了一圈,線條的深度比較均勻。她數了一下,一共有六道,長短不一,排列得並不整齊,像是被刻上去的標記。
她沿著石基走了一圈,發現其中一面有一些輕微的磨損痕跡,邊緣比另外幾面更光滑一些。她在那面牆前蹲下來,用手沿著光滑區域摸了一遍,沒有找到縫隙或開口。她站起來,把視線轉向石基外圍的地面,在距離石基幾步遠的地方看到地面有一片顏色較深的土,像是被翻動過。她走過去,蹲下來用手撥了一下土,土很鬆,像是最近才被動過。她沿著那片區域繼續清理,發現土下埋著一個不大的陶罐,罐口沒有封,裡面空空的,底部有一層細灰。她又看了看罐子周圍,沒有其他發現,於是把罐子放回原處,把土大致攏回去,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前方的地面又恢復成了那種灰褐色的硬土,顏色均勻,幾乎沒有植被。她看到前方有一段低矮的石頭壘成的矮牆,高度大約到她的小腿,牆體儲存得比較完整,表面覆蓋著一層灰褐色的附著物。她沿著牆體走了一段,在牆體的一處拐彎處停下來,看到牆體在這裡向內凹陷了一塊,像是被拆開過。她穿過那道凹陷,走到牆體的另一側,那邊的地面顏色比這一側略深一些,像是土質中的含水量不同。她在那裡看到地面上有一根被斜插在土裡的木棍,大約到她的膝蓋高度,表面發灰,沒有多餘的痕跡。她又看了看周圍,從木棍旁邊繞過去,繼續朝著前方走著。那道矮牆在她身後逐漸變小,她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像是在以穩定的方式穿過這段正在展開的地面,天色正在變亮,地面上的顏色也在變得更加分明。她已經走了很久,前方那道方向還在延伸著,像是一段還沒有結束的路。
天色更亮了一些,晨光正在緩慢地鋪開,給地面染上一層淺淡的暖色。她沿著那道石基的方向繼續走著,腳下的土質正在從那種灰褐色硬土逐漸過渡成一種更偏沙質的淺色土。腳步聲也變得比之前更輕,像是正在進入一片沙粒含量更高的區域。
又走了一段,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些新的痕跡——幾塊被翻動過的土,顏色比周圍的淺一些,邊緣也不整齊。她放慢腳步,看到那些土塊大小不一,像是被人從別處搬運過來後隨意丟棄的。她沒有停下來,只是在經過的時候低頭看了看,然後繼續走著。
前方的視野中出現了一棵枯樹,樹幹歪斜,枝丫已經斷了大半,只剩下幾根粗枝還伸著。她沒有沿著樹的方向走,也沒有刻意繞開,只是從它旁邊經過。在路過的時候,她注意到樹根處有一塊顏色偏深的石頭,被半埋在土裡。她放慢腳步,蹲下來,用手碰了一下那塊石頭,涼的,表面粗糙,像是沒有被處理過的。她站起來,繼續走著。
走了一陣之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橫向延伸的淺溝,像是一條被水流沖刷出來的痕跡,溝底的顏色比兩側的土深一些。她跨過那道淺溝,繼續走著。地面上的沙粒在減少,像是正在重新過渡到那種她更熟悉的質地,她走了一段之後,前方的視野中出現了一處被踩實過的地面,像是有人在附近停留過。她放慢腳步,看到那裡有一片顏色更深的區域。她走過去,看到地面上有一些散落的碎物——幾塊陶片,一小截燒過的木柴,一根被折斷的細骨。她沒有停下來細看,只是走過了那片區域。
天色正在變得更加明亮,那道方向還在前方延伸著。她走著走著,看到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新的輪廓——一段低矮的石頭牆體,牆體不高,但儲存得比之前那些都要完整一些。她走到那道牆體前面停下來,看到牆體表面覆蓋著一層灰褐色的附著物,像是長期被風沙侵蝕過。牆體在拐彎處圍出了一個角落,角落內側的地面顏色比外側略深一些。她沿著牆體走了幾步,在牆角處看到一塊顏色不同的石頭,像是被放置在牆體轉角處的。她走到那塊石頭前面,看到石頭的表面比周圍的石頭更光滑一些,像是被長期觸控過的。她蹲下來,用手摸了一下那塊石頭的表面,然後又看了一眼前方的方向,站起來,沿著牆體的方向繼續走著。
她走過那道牆體之後,前方更加開闊了。遠處的天際線正在變得更加清晰,像是有一層薄薄的暖色正在緩慢地滲透過來。她沿著那道方向走著,穿過那些碎物和牆基,像是在以穩定的方式接近那個被標記的位置。天色正在變得更加明亮,她的視野範圍也在擴大,像是正在進入一片新的區域。
天色正在變得更亮。她沿著那道低矮牆體消失的方向走著,腳下的土質正在緩慢地變化,像是在從一片沙質區域過渡到一種更緊實的質地。她走著走著,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新的痕跡——一小片被翻動過的土,顏色比周圍略淺。她放慢腳步,走到那片土旁邊蹲下來,用手撥了一下,土很鬆,底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她沿著那片區域繼續清理,露出一個大約一臂深的坑,坑底放著一隻陶罐,罐口用布扎著。她拿起那隻陶罐,解開布,往裡面看了一眼,罐裡放著一塊疊好的皮料。她把它取出來展開,皮料上畫著一個符號,和她之前見過的那些都不同——像是一座帶尖頂的建築輪廓。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把它疊好,放回懷裡,把陶罐放回原處,把土大致攏回原位,站起來,沿著原來的方向繼續走著。
天色正在變得更加明亮,那道方向還在前方延伸著。她走著走著,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橫向的淺色帶子,像是被細沙覆蓋過的地面,在灰褐色的地面上顯得很突出。她走到那道淺色帶子前面,彎腰用手摸了一下帶子的表面,沙粒很細,像是被風帶來的沉積物。她跨過那道淺色帶子,繼續走著。穿過那道淺色帶子之後,地面的顏色又恢復成了那種灰褐色的硬土。
前方的視野中開始出現一些新的輪廓,像是被放置在地面上的幾塊石頭。她朝著那些石頭走去,走近之後看到那些石頭的排列並不規整,但其中一塊的表面相對平整,顏色也比周圍的石頭更淺一些。她走到那塊石頭前面,看到它的表面有一些細小的顆粒,像是被敲擊過的痕跡。她蹲下來,用手摸了一下那塊石頭的表面,涼的。她沿著石頭邊緣看了一圈,在石頭底部靠近地面的位置,看到一條淺槽。她站起來,沿著那道淺槽的方向看了一眼前方的地面,然後繞過那塊石頭,繼續走著。那道淺槽指向的方向,和她正在走的方向基本一致。她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天色正在變得更加明亮,她的步伐依然保持著那種她已經走了很久的節奏,像是在以穩定的方式穿過這段正在展開的地面。那道方向還在前方延伸著,像是在以持續的方式引導著她的方向。前方的地面正在變得更加開闊,像是正在進入一片新的區域,那道方向還在前方延伸著。她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像是在以穩定的方式接近那道正在前方展開的地面,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穿過這段正在延伸的距離。天色正在變得更加明亮,她的視野範圍也在擴大。那道方向還在前方延伸著,像是一段還沒有結束的路。她走著,像是正在以持續的方式接近那個被標記的位置,一步接一步地向前移動著。夜色已經過去了,那道方向還在前方延伸著,像是在以持續的方式引導著她的方向。她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像是在以穩定的方式穿過這段正在展開的地面。天已經亮了。那道方向還在前方延伸著,像是正在以緩慢的方式展開在她的前方。她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像是在以穩定的方式接近那道正在前方展開的地面,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穿過這段正在延伸的距離。天色正在變得更加明亮,那道方向還在前方延伸著。她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像是在以穩定的方式接近那道正在前方展開的地面。天亮了。那道方向還在前方延伸著。她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像是在以穩定的方式接近那道正在前方展開的地面。那道方向還在前方延伸著。她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