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強聲稱,是何雨婷說女孩子總是口是心非,哪怕心裡再願意,嘴上也說不行,所以不妨用些非常手段。
他是聽了何雨婷的暗示,才會想到用迷藥的,想著把生米煮成熟飯,小夕就不會再拒絕自己,肯面對自己的內心了。
蘇小夕:你他孃的可真會洗白自己,你先有了這個心思,只不過是別人的話正中你的下懷,你才樂得聽。
要不然我還暗示你早死早超生,可以往生極樂呢,你怎麼不捨得死?
至於蘇小夕吸入體內會導致心臟驟停的藥物,方誌強則是大呼冤枉,說真不是自己乾的,自己真的只是弄了迷藥。
關於這一點,辦案民警其實也是相信的,畢竟,這人擺明是看上了人家姑娘,起了色心和貪心,若說想要人命,真的不至於。
畢竟他也沒有弄死人的作案動機。
而且從方誌強的所有記錄來看,他也確實沒有買過相似功效的藥物。
何雨婷自然就進入了警方的視線。
何雨婷那天聲稱自己不舒服,讓酒店的人打電話給蘇小夕後,她沒回房間,而是去了醫院打吊瓶。
為此她還真的把自己弄感冒了。
方誌強招的快,何雨婷吊完瓶剛走出醫院,便被警察同志請了回去。
她堅決不承認方誌強所說的,只說自己知道方誌強是妹妹的前男友,現在一心想複合,自己是看在他一片痴心的份上,才幫她把妹妹叫到房間的。
她只是想要兩個人好好的談談,誰會知道方誌強竟然會起了歹心?
事實證明,人民的警察不是好糊弄的,更何況何雨婷也並不算高明,在警方調查到她弄到藥物的渠道和相關的記錄時,何雨婷也再難嘴硬。
直接癱軟了下來,交代了犯罪事實。
就如蘇小夕所推測的,她暗中買了藥物,然後偷偷換了方誌強的迷藥。
然後又故意藉口生病,將蘇小夕騙去了她的房間,再讓方誌強下手。
兩人犯罪事實清楚,警方審問清楚後交由看守所關押。
蘇小夕在醫院住了七八天,這些情況,都是洪姐轉告給她的。
洪姐說起來時也很是唏噓:“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是親姐妹,她怎麼能起了這樣惡毒的心思,就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說完,臉上的表情又有些微妙起來。
蘇小夕白了她一眼,知道她這是又聯想到了“馬上風”,這真是自己的黑歷史,可以劃入有生之年系列的。
“從小她什麼都要比我強,吃的、穿的、用的,我連撿她不要的都不配,我爸媽也一心向著她、慣著她。
如今她看到我處處過得比她強,心裡受不了,破了防。
我這點兒家底,在你眼裡不算什麼,在她眼裡,已經是她一輩子都掙不到的潑天富貴了。
一旦我死了,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變成她的,嫉妒再配上利慾薰心,澆灌出了她心底的罪惡之花,一點也不奇怪。”
而對於洪姐能及時帶著人出現在酒店,蘇小夕也跟警方做出瞭解釋,她擔心何雨婷病的厲害,自己一個人弄不了,所以讓洪姐帶人過去幫她,需要送醫的話也好幫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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