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夕:“列先生,我多嘴問一句,你說你想好好補償小烈,是想怎麼補償?讓他認祖歸宗,然後把家裡生意的繼承權都交給他嗎?
那你的妻子賀女士應該不會同意吧?”
看著列建軍難看下來的臉色,蘇小夕笑了起來:“看來列先生是沒有這個打算了,小烈小的時候,都不用吃列家的米,照樣長成一米八幾的大個兒,更何況是現在了。
你若是真的有心,他和他母親又不是生活在什麼深山老林,你也不至於一直沒發現他們。
沒道理現在大了,反而需要勞什子的父愛了,我們小烈也不缺你拿出來的仨瓜倆棗。”
“年輕人,就是氣盛,你有沒有想過,你以為的列家所拿出的仨瓜倆棗,可能是你一生都掙不到的。”
列建軍話冷了下來,他現在無比討厭這個女生,知道自己多嘴,還一直叨叨個不停,他真想拿個針把她嘴縫上。
蕭烈:你敢!
蘇小夕看列建軍冷了臉,也收住了臉上的笑:“列先生,那你有沒有想過,列家所能拿出的所有,也許在我和小烈眼中,真的就只是仨瓜倆棗。”
這一刻,蘇小夕身上所透出的氣勢,讓列建軍都有些心驚。
人到中年,經歷過了商場的摔打,他不是一個沉不住的人,他明白,今日再說什麼,或是跟蘇小夕對峙,都沒有意義,也討不到好。
他緩緩站起身,把自己的電話號碼放在了茶几上:“小烈,我知道這一切都太突然,你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很正常。
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不放心,我隨時可以配合你做鑑定。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要是有事情,可以打這個電話。”
列建軍說完,不再多留,大步出了房門。
房間中安靜了下來,半晌,蕭烈:“你把他氣走了,現在連仨瓜倆棗也沒了。”
蘇小夕手一揮:“沒事,大不了以後我養你。”
蕭烈笑了起來,眼睛也變得彎彎的:“好,就這麼說定了,現在我餓了。”
蘇小夕看了一眼廚房:“那出去吃吧,想吃啥吃啥,我結賬。”
她也懶得去做。
兩人去外面吃了飯,回來時蘇小夕忽然問:“你說,他為什麼好好的,這麼上趕著認你了?”
剛吃完飯,蕭烈有些懶洋洋的:“還能為什麼,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商人逐利而已。
他對我是能力者的事情,不能確定,但是應該是心裡有些猜測的。
那天在會所救下的人裡,聽胡小來的意思,裡面有一個大人物,其他的人也都是有頭有臉的。
這個人情,我不討,不代表不存在。
這些在他的眼裡,都是價值,單只是這些,已經值得他放下身段了。”
蘇小夕上下打量一下蕭烈,笑盈盈道:“還有一點,拋開這些,我們小烈本身也是一表人才,還是頂尖學府的學生,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蕭烈只覺瞬間就被蘇小夕順毛了,拍了拍肩膀:“來,我揹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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