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與血魁纏鬥,都已受傷,尤其是銀香玉傷上加傷,險些被巨劍貫穿身體。
看著血色巨人久戰不下,文英冷笑一聲,既然現在的血魁無法輕鬆戰勝幾人,那就加大精血罷了。
忽然從文英體內飆射出一道又一道的精血,瞬間融入血色巨人體內,變的越來越龐大,身上的弒殺嗜血之意濃郁到了極致。
四人見此情況,張大了嘴巴嘴巴,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同時心中怒罵,“這還打個屁!人家可以無限增長實力,早知道就挖坑自己埋了自己得了!”
伍月等人全力抵擋,象靈入體,靈炁翻騰,但是那血色巨劍如同劈斬紙張一般,與幾人的攻擊一接觸,便勢如破竹,一一攻破。
四人口吐鮮血被打飛出去,看著眼前橫斬而來的巨劍,驚呼道,“吾命休矣!”
就在此時虛空一道道漣漪波動,看似平常,卻直接將巨劍崩飛,那血色巨人也被拋飛出去。
文英臉色微變,驚呼道,“是誰!”
黑袍人同樣關注著這裡的情況,自那漣漪出現他就察覺到了,凝望著某處虛空,臉色同樣凝重。
只見虛空中一道極為冰冷的的身影出現,踏空而行,每一步都會有一圈一圈的漣漪產生,大道波紋!
文英等人看向那道身影,在場的眾人瞬間如墜寒窟一般,通體發寒,行動僵硬,彷彿就連神魂都要凍結一般,這也僅僅是那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勢罷了。
自從看到這個人,文英已經沒有勇氣問出任何話語,這就是實力之上的天然碾壓。
黑袍人心中百轉思慮,他以為對方也就是分靈境的修士,但是現在看來自己大錯特錯,對方竟然和自己都是合道境!
難道是自己的計劃敗露?有大勢力的人前來阻攔自己?黑袍人想了又想,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計劃有什麼紕漏。
要知道黑袍人已經在此空間潛伏數十年,在這裡佈置完畢後才出來的,期間與宗門的人透過靈符有過聯絡。
想了又想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紕漏,但是敵人已經出現,黑袍人還是很自信能夠將對方拿下。
虛空之中,景元停下了下來,那血色絕人也回到文英的身旁,重新凝聚而出。
感受到血魁與自己的連結,文英這才稍稍有些底氣,不由得暗中給血魁輸送精血,假意問道,“前輩是何方高人,這是我與他們幾人的私人恩怨,還請前輩不要插手。”
伍月四人聞言立刻焦急的說道,“還請前輩出手救我等,一陽閣必定將前輩尊為座上之賓!”
景元緩緩的抬起一根手指,霎時間一道劍光射出,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便直接將血魁的頭顱擊穿,化為血煙,飄散於天地間。
輕描淡寫的一擊直接擊潰了文英的心理防線。
景元冷淡的開口道,“不想死的就滾遠點!”
這句話讓伍月等人身軀一震,互相看了一眼,對著半空中的景元施了一禮,便拖著重傷的身體,帶上魏延向著遠處飛去。
文英臉色陰晴不定,猙獰無比,他也想跑,但是奈何自己身體動不了,眼神深處都是驚懼,“放開我,我與前輩無冤無仇!”
景元理都沒有理他,看向某一處,冷冷的聲音傳出,“是需要我將你打出來嗎?”
黑袍人嘆了一口氣,消失在洞府內,出現在文英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