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慕東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他隨即將茶杯放下,目光如炬,“說吧,羅書記,甄宓那邊什麼情況?”
“你啊,三句話不離工作。”羅海峰關切中帶著一些責問,搖了搖頭,“我看江雪不在這邊,你這個人就沒有休息的時間!”
“不是我不想休息,而是對手不給我休息的時間。”慕東峰苦笑道,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您看他們的佈局那是一環扣一環,如果我們有一環出錯,那就會失了先機,滿盤皆輸。”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羅海峰緩緩站起來,踱步來到了窗邊,一把拉開厚重的窗簾。此時窗外的南州顯得格外靜謐,霓虹燈的映照之下,一片祥和。但這祥和之下,暗流湧動。羅海峰幽幽一嘆:“這個世界哪有什麼歲月靜好,都是來自許多人的默默守護。”
“羅書記,好在我們的調查在不斷深入,已經觸及到了某些人的根本,所以他們才會狗急跳牆!”慕東峰也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側,聲音堅定,“這就是我們勝利的曙光。”
羅海峰緩緩轉過身來,神色凝重:“東峰,現在我們的局面並不容樂觀。有的人是在高處弈棋,而我們則在下面倉促應對。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有一環出錯,你我肩上的擔子很重啊!”
“羅書記,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慕東峰目光灼灼,“他們在高臺佈局,我們也有在臺上破局的人。至於我們,不是有唐書記、孫書記全力支援嘛,勝利肯定屬於我們!”
“我也相信!”羅海峰有些動容,隨即走回沙發正襟危坐,神色一正,開始介紹甄宓的情況。
“這幾天,不論是慕容弘道,還是劇組的張導,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羅海峰語氣低沉,“我這幾天都是以‘我們公安局要請甄宓拍一部宣傳片,這幾天都在請她封閉式體驗生活’為由推了回去。但這肯定推不了多久,最多還有兩三天。”
“或許現在就有一個契機,可以讓這個甄宓乖乖配合我們!”慕東峰眼中驚芒一閃,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哦?你有什麼好辦法?”羅海峰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了他的一隻胳膊,“快說,快說!”
“這件事情正是我連夜趕來想和羅書記您彙報的!”慕東峰坐下,將郭燕南向他彙報的殺手玉蘭可能要對梅若雨動手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此前我在天州的時候,林向東就跟我說了,代號‘玉蘭’的殺手已經進入天南,要對我動手。現在看來,她這次來天南的任務不僅是要除掉我,還要將‘玫瑰’梅若雨、‘百合’甄宓一起除掉!我想,這就是我們說服甄宓的好機會!”
羅海峰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一厲:“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將這個訊息告訴甄宓,她為了自保,就會配合我們的工作?”
“無論是誰,都有自己的弱點。”慕東峰冷笑道,“我不相信,明明知道自己的主子要除掉自己,她還會對他忠心耿耿!”
羅海峰思忖了一會,問道:“你打算怎麼做?我全力配合你!”
“這件事情做起來容易,關鍵是時間要把握好!”慕東峰若有所思地說道。
“時間把握好?”羅海峰頓時滿臉狐疑。
“是啊,我在想,這次殺手玉蘭在這個時候來到天南,要除掉我和玫瑰、百合,這就是為某些人的下一步動作做鋪墊!”慕東峰的嘴角彎起了一絲弧度。他並不怕對手有行動,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對手不動——如果唐鎮海和孫嘉徽搞了一大桌子的菜,這客人卻不來,那才叫白白浪費。
“你的意思是……慕容弘道的壽宴?”羅海峰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這點,瞳孔驟然收縮。
慕東峰點點頭:“我剛剛從京城得到的訊息,陳問天心中的顧慮基本消除了,所以他來參加壽宴的可能性很大。只不過他現在對我恨之入骨,所以這次安排‘玉蘭’來天南,就是為了消除隱患,為他的天南之行做準備!”
羅海峰一聽,頓時眉頭緊皺:“你的意思是,你和梅若雨、甄宥不死的話,這個陳問天有可能不會來參加壽宴?”
慕東峰再次點頭。
“這就難了!”羅海峰臉色凝重。
“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慕東峰眼中閃過一絲智謀的光芒。
“你什麼意思?”羅海峰抬眼看向了他。
“要想抓住這隻狡猾的狐狸,那我們就真的只能‘消失’了!”慕東峰的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羅海峰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他,呼吸微微一滯。
慕東峰點了點頭,一字一頓道:“假死!製造出我們三個都被玉蘭除掉的假象,讓陳問天徹底放心,踏進我們為他準備的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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