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之後,老鬼換了一部手機,然後撥打了一個號碼,神情有些緊張。
“老闆!”電話通了之後,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對方並沒有說話,顯然是等他繼續往下說。
“對不起,老闆,失敗了!”無論怎麼掩飾都改變不了結果,他選擇了直接面對。
電話裡沒有傳來意料之中的暴怒。
良久,他這才說道:“看來是我小看了他們!老鬼,你的人不行啊!”
老鬼聽著他淡淡的聲音,眼神中的恐懼一閃而過。
越是這樣,才越讓人感到害怕。
“老闆,我……”
在自己的小弟面前,他是不可一世,說一不二,但是面對老闆這樣的人,他只有唯命是從的份。
他知道老闆要動他,就是動動小指頭的事情。
“帶著你的人,滾出去一段時間,記住,走的時候,將屁股擦乾淨,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
嘟,嘟,通話戛然而止。
老鬼這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渾身汗透,他立即對副駕駛疤痕大漢說道:“老巴,通知幾個今天參與的兄弟,立即出去,就去東南亞……”
“至於嘛,鬼哥,事情沒有辦成,警察肯定也不會大動干戈,就憑老闆罩著,我們用得著出去嗎?”老巴看起來不想走。
“警察特麼的算個屁,現在是老闆要我們出去,你敢不聽話,那你就不是臉上有疤痕了,快!我們直接走……”老鬼的眼神里現在還閃爍著心有餘悸。
汽車疾馳而去……
說羅海峰一行人從高架匝道駛出,輪胎碾過溼漉漉的路面,發出低沉的嘶鳴。
老陳一言不發,七拐八繞,最終將車停在一處待拆遷的安置房樓下。
幾人迅速換乘另一輛懸掛外地牌照的越野,老陳這才調頭離去,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沒。
車內一時寂靜。
羅海峰、吳斌、黃桂勇各自低頭,藉著車窗外的零星燈光,草草處理傷口。血跡浸透了襯衫袖口,卻沒有一人喊疼,也沒有人多話——這種危險場面,對他們而言,本就在計劃之內,說實話,羅海峰來京城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再也回不去的準備。
他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要吸引這幕後之人所有的注意力。
他們最大的任務就是掩護許文斌帶著真正的李少雲離開京城。
所以說,他們在這裡吸引對手的注意力越久,就越能為那邊爭取時間。
只要李少雲順利被押送到天南,那麼他們這邊的任務就圓滿完成了。
“先找個地方躲躲吧,今天只能在車上將就了!”羅海峰說道,“但願許文斌那邊一切順利!”
“好!”吳斌和黃桂勇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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