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器的紅黃爆閃切過水泥牆面，把整個中樞控制室晃得支離破碎。
黎淵的五指掐在賀深的喉嚨上，指尖陷進皮肉。
腳邊散落翻倒在地的銀色取血手提箱。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計劃？”
黎淵站在原地，眼皮都沒抬一下。搭在身側的左手插在衝鋒衣口袋裡。
“像西川那樣的人體實驗基地，還有幾個？”
賀深整張臉漲成豬肝色，汗水和血汙糊進眼睛裡。他右手悄無聲息滑進大衣內袋。
“先……鬆開……”
黎淵瞥了一眼他，警告道。
“別想耍花招，你打不過我。”
鬆開後，賀深癱坐在椅子上，劇烈地咳嗽幾聲，喉嚨火燒似的，好半天才喘勻一口氣。
不答反問。
“難道你就不好奇，自己的父母是誰嗎？”
黎淵鼻腔輕嗤一聲，嘴角勾起淺淡的冷笑。
“我已經找到了。”
賀深眸底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有氣餒，繼續丟擲誘餌。
“你確定他們是你父母嗎？當年在實驗室，他們生下的可是…一個死嬰！”
話音入耳，黎淵心頭猛的一跳，往前一步，插在口袋的手指下意識收緊，眼神閃過一絲驚愕。
他之所以有勇氣站在姐姐面前，是因為他是有父母的人，而不是人造實驗體。
他和那些沒有意識，面容醜陋的實驗體是不一樣的。
“怎麼可能？”
賀深見他興趣上來了，嘴角一勾。
“那女人只懷孕了九天，就分娩了…是個死胎，你也知道一個正常人類是要十月懷胎的。”
見他還在愣神消化，他繼續道。
“你心裡清楚，你沒有十二歲前記憶。”
黎淵心裡一沉，都被他說中了，也是他埋在心底深處的疑惑。
他抬頭，眼神死死盯著賀深，判斷話裡的真假。
“那個孩子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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