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明偏殿剛壓住二皇子那句“獨近龍榻”，四皇子的眼神便落到了素佈下。
那一眼很短。
短到像只是掃過。
可蕭景行看見了。
四皇子沒有先看父皇。
沒有先看案上請儲折。
也沒有先看二皇子那枚“近”字袖釦。
他先看的，是素布蓋住的長板。
下一瞬，他脫口而出：
“那東西不能亂揭。”
偏殿裡頓時靜住。
四皇子自己也像知道說錯了。
可話已經出口。
收不回。
韓慎往前一步。
“四殿下說的東西，是什麼？”
四皇子很快穩住。
“今日承明擺成這樣，案上又獨獨罩著一塊長板。”
“不是告祖用的板，還能是什麼？”
聽起來像猜。
可蕭景行只看他那一瞬眼神，便知道四哥不是猜。
他認得那塊板的長短。
認得罩布的壓法。
甚至認得它擺在正中的分量。
皇帝聲音平靜。
“你倒認得快。”
四皇子躬身。
“兒臣只是從宗親舊禮上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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