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動就死。”
蕭離把刀抵住來人的喉結，另一隻手扣住對方腰帶，將人拖離牢門。
門外的燈影晃了兩下。
“周管事，點完名了嗎？”
蕭離壓低刀背。
“讓他們去取擔架。”
周管事嚥了口唾沫：“去取擔架，這老頭走不動了。”
腳步聲沿著廊道退去。
蕭離收走周管事的腰牌、鑰匙和袖中短哨，用布條綁住雙手。藥箱裡的綁帶己經用去大半，剩下的得留給傷員。
“今晚提誰？”
“程守衡。”
牢裡的老者睜開眼。
周管事朝老者那邊偏了偏頭：“名單上只有他。上頭要問總壇底下的舊閘怎麼開。”
蕭離沒有接著審。
周管事答得太順，連問話的由頭都備好了。
她抽出提人文書，移到燈下。紙上除了程守衡，還有三道蓋著押印的空欄，邊緣留著裁切痕跡。
“既然只提一個，為什麼備西道押印？”
周管事不吭聲了。
蕭離把文書翻過來，紙背印著半枚藥庫章。
“拿藥庫舊紙擬處置單，連一張公文紙都要省。你們總壇最近缺東西？”
“封港以後，什麼都得領條子。”
“誰封的港？”
周管事把臉扭向牆。
蕭離將人按到立柱旁，塞住嘴，繫牢繩結。
有些話可以晚些問，門外的人卻隨時會回來。
她蹲到老者面前，先摸頸側脈搏，又按了按腿上的腫處。
“程守衡，聯盟創始成員，管過工程和營造？”
老者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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