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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你大爺!
許誠言果斷拋棄這個女人,選擇先走一步,趕緊遠離她。
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這場景不對!
他大步跑起來,揮動手臂,沒開槍,只是舞動著手裡的槍。
狹窄通道里,安靜行走隊伍忽然躁動,當槍管咣噹砸到前方的人,板寸男哎喲一聲,引起其他人注意。
寰嶼轉身就去追許誠言,幾步追上他,拽過許誠言的衣服,看清他空洞的眼神,首接給了他一拳。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許誠言眼裡古怪發笑的女人一瞬變成了cosplay愛好者。
再回神,他嘴角發痛發麻,不禁罵出聲。
瞥見寰嶼落下的手,許誠言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一時分不清寰嶼到底是不是公報私仇。
但事有輕重緩急,他不得不把捱打這事放後,先檢查背後的女人是否真的消失了。
回手碰到一隻皮包骨頭的手,許誠言鬆口氣,正要說幻覺中看到的情形,餘光看見先前說腦子裡有聲音的小夥兒,臨時改口:“她不對勁,靠近這女人可能會產生幻覺,我看到了一些東西。”
許誠言給個前提條件才具體形容自己碰到的事,免得多慮的人自己嚇自己。
眾人神情凝重,寰嶼更加肯定,得把這個人類女性作為萬雋舒進入船內的突破口。
拉下手套,他木著臉,隱藏好第一次見許誠言時就想掄拳頭的心思,公事公辦想正事。
粘液能拉抻成擋路的薄膜,首接從內給船開口不現實,怎麼才能讓萬雋舒安全進來呢…
內外環境不互通,怪物會往裡拉人,且不讓後進入的人離開,充滿防備心,他們這些人肯定不行。
但脈衝槍都打不穿的薄膜卻可以讓吃過的魚骨丟出去,說明被困在這裡的人比他們的自由度高一點點,假設將這名倖存者當做媒介呢?
寰嶼逐條分析可能性,不過一秒,他又否定了剛剛的想法,不能用這個人類女性,她的模樣明顯己經和船內怪物建立了非常強的聯絡,她不可靠。
一艘科考船絕不可能只有她還活著,得找其他倖存者。
“這種規模的科考船,船上有多少人?”
人群裡有人回:“中型科考船,三十到五十人,船員起碼就得十幾二十個。”
寰嶼:“找人,去上層找。”
一行人再次行動起來,時間在焦急的等待中流逝,船艙外,萬雋舒坐看男人的表情越來越兇狠,猙獰到連桃蛸都說醜。
“你也覺得醜嗎?”
“嗯!”
桃蛸扒在另一扇窗戶上,緊緊貼在玻璃上,讓男人體會同樣的視覺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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