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林海生在城北一家洗浴中心裡找到了張順通。
他正在包間裡按摩，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看見林海生帶人進來，張順通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坐起來。
他五十出頭，身材發福，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鍊子，手腕上戴著一塊金錶。
“林支隊，什麼事？”
“張順通，你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非法經營罪、妨害作證罪。這是傳喚證。”
張順通盯著傳喚證看了幾秒，然後笑了一下：
“林支隊，我就是個跑貨運的，哪來的黑社會？”
“薛志剛。你認識嗎？”
張順通的笑容僵住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床上下來，拿起外套披上。
他沒有再說什麼，跟著林海生走出了洗浴中心。
同一天晚上，趙恆達和孫安達分別在家裡和公司被控制。
趙恆達被帶走時，正在書房裡燒東西。
林海生的人進去時，碎紙機裡還有半張沒碎完的紙，上面寫著“周德坤”三個字。
孫安達在公司裡被帶走，他的電腦己經被遠端格式化了，但技術員恢復了部分資料。
三個人被關在不同的審訊室裡。
周若晴坐在監控室，看著螢幕上的畫面。
張順通坐在審訊室裡，低著頭，手指不停地搓著。
趙恆達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像是在養神。
孫安達坐立不安，時不時抬頭看攝像頭。
她拿起對講機：
“先審張順通。”
林海生走進審訊室，在張順通對面坐下。
張順通抬起頭，看著林海生，嘴唇動了動。
“張順通，周德坤在哪？”
張順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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