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徐志摩、哲學家金嶽霖、美學家朱光潛、作家沈從文和蕭乾等,都是“太太的客廳”中的座上常客。
他們經常在星期六聚會於梁家,抽菸喝茶,談天說地,形式上十分接近十七、十八世紀法國的貴族沙龍。
這一時期,中國的沙龍實踐,與西學東漸的時代背景是分不開的。除了林徽因家的“星期六聚會”,同時期還有朱光潛等人的“讀詩會”,主要進行文學批判和文學理論的討論,參與者有周作人、朱光潛、冰心等人。
民國的上海有濃重的摩登氣息,沙龍通常在咖啡館、茶館、書店等消費場所中進行,比較著名的有曾樸的真美善書店和邵洵美的金屋書店。
魯迅也曾很有熱情地組織過一個“文藝漫談會”,在內山書店同一群日本文學愛好者聚會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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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雷平酒吧被稱為“一位為遲暮文明歌唱的吟遊詩人”。
這天的酒吧沙龍,人異常的多,沙龍里擠滿了流亡的俄僑。因為他們要討論的事情,對他們來說,特別重要。
這些人中大都是貴族、律師、軍官等等。
十月革命造成了史無前例的以貴族為主體的俄僑大流亡,其人數不僅超過了俄國史的任何時期,也超過了同期的駐華外僑。
20世紀20年代俄僑貴族主要活動在中東鐵路沿線的哈爾濱及其周邊,30年代因為中國時局動盪而南下的俄僑貴族主要活動在上海。
上海租界與華界並存的特殊格局,以及中國人骨子裡的善良,使俄僑貴族在居留、遷徙和工作上得到與華人一樣的自由。
“不管操什麼職業,俄國流亡者都發現上海有一種超道德的活力,人們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從中清除戰爭與革命帶來的煩惱。”
“從前的聖彼得堡的居民發現,遠東的巴黎在精神上補償了遺留在俄國的東西:俄國的報紙、商店、飯館和夜總會全部給流亡生活繫上一根紅線,使它同己經消亡而又彷彿就在眼前的革命前的往事聯絡起來”。
斯托雷平酒吧就是他們在上海的一處據點。
這次沙龍主講的,是瓦連京。
瓦連京參加過白軍,多國干涉後,他又參加了紅軍,他作戰勇敢,在兩邊都獲得過勳章。
他是有爵位的貴族,不管是白軍,還是紅軍,對他的評價都高,稱他為“馬背上帶刺刀的伯爵”。
他說,如果有一天,蘇聯再次被入侵,他要回去參戰,保衛人民。
他是一位對俄羅斯這片土地有特別深厚感情的人。
他在俄僑中廣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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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連京首先丟擲了一個話題:沙皇尼古拉二世不參加一戰可以保住沙俄嗎?
他說:先說個熱知識,一次大戰的爆發 沙俄無能要負大責。
根據一位英國首相的回憶:
在奧匈給塞爾維亞上強度後。當時沙皇 給俄國總參謀部的指令是:“部分動員”。
但是當時俄國參謀部根本沒有部分動員的計劃。
所以,沙俄總參執行的是全面動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