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給旁邊的日本人使了個眼色,幾個人立刻端著槍就往房間裡闖,鄭萍剛要拔槍,就聽見衣櫃方向“咔嗒”一聲輕響,緊接著白開水的聲音傳了出來:“別碰她,我在這兒。”
衣櫃門被推開,白開水扶著門框站著,臉色白得像紙,手裡的槍卻穩穩對著門口,血順著繃帶往下滲,在腳邊積了小小的一灘。
楊剛啊了一聲,下意識就拔了槍。
***
木木對楊剛的要求,就是做人要有儀式感。
楊剛問:“要有什麼儀式?”
“比如接屎,拉幹,還是拉稀,拉多少,都要有儀式感。”
楊剛親眼看到,木木便秘臉脹得通紅,一臉猙獰,也看到木木拉肚子,還沒跑到衛生間,就拉了一褲子。
所以,楊剛拔槍也有儀式感,他手忙腳亂之下,槍“砰”地一聲,居然走火了。
眾人嚇了一跳。
安西白眼一翻,笑了,明杖往地上一頓:“我說得沒錯吧,人就在這兒。”
鄭萍猛地擋在白開水身前,槍口己經頂在了安西胸口,她聲音冷得像冰:“誰敢上前一步,我先打死你。”
安西慢慢往前走,明杖一步一步點著地面,聲音不緊不慢:“小姐,你護不住他的,乖乖把人交出來,我們日本人說了,保你沒事,還會有重賞。”
白開水在她身後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低聲說:“你讓開,他們衝的是我,不會為難你。”
“我不讓。”鄭萍半步都沒退,手指己經扣在了扳機上:“你進了我這個門,就是我護著的人,要帶他走,先打死我。”
楊剛往後縮了縮,他本來就不想蹚這趟渾水,見狀只拿著槍虛張聲勢,不敢真的往前衝,幾個日本人見鄭萍動了真格,也停住了腳步,等著安西拿主意。
一觸即發。
安西站在院子當中,鼻子又動了動,突然笑了:“我知道你不怕死,可鄭萍小姐,你就不想知道,流星為什麼走了嗎?”
他說出了鄭萍的名字,也說出了流星。
鄭萍身子猛地一震,握槍的手瞬間鬆了半分。
***
“你的話太多了。”
黑暗中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沒有看到人,在場的每個人卻都能聽見。
聽到這個聲音,安西的神色忽然變得異常恭敬。
“撤回去,把人留在這裡。”
安西一揮手,幾個日本人立刻轉身就走。
來得快,也去得快。
楊剛連忙帶著警察追了過去,走得時候,向鄭萍眨眨眼,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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