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情滿四合院:何雨柱逆天改命》第255章 摳門的閆埠貴(1)

作者:天真可愛的武德郗皇後·23天前

遠處還有一兩個沒走的釣魚人,聽見呼救聲趕緊扔下魚竿往這邊跑。

何雨柱這時暗中發力,按著閆解成的腦袋往水裡壓,過幾秒再提起來讓他喘口氣,跟著又按下去。反反覆覆折騰了十幾次,閆解成終於沒了動靜,整個人軟塌塌浮在水面上。

何雨柱暗道一聲無趣,收了力道。

兩個釣魚人這時也跑到了岸邊,脫了鞋就跳進水裡,手忙腳亂把閆解成拖上岸。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草屑,臨走前又動了點手腳,在閆解成穴位上留了道暗勁,讓他接下來些日子渾身痠軟無力,連床都下不了,什麼活都幹不成。他轉過身,頭也不回消失在了蘆葦叢裡。

兩個釣魚人把閆解成拖上岸,翻過來拍了拍他的臉,沒反應。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氣,呼吸微弱但還算平穩。倆人喊了好幾聲也沒叫醒他,對視一眼,一個留下來看著,另一個跑去最近的派出所報案。

民警來了之後問了幾句情況,幫著把閆解成抬去了就近的醫院,又通知了家屬。

閆埠貴接到派出所通知的時候,正趴在桌上翻賬本。聽見“閆解成落水了,現在在醫院”幾個字,手裡的賬本啪嗒掉在了地上,臉上血色都沒有了。

三大媽當場就哭了,抓著他的胳膊一個勁問“解成怎麼了”。

閆埠貴鐵青著臉,一句話沒說,穿上衣服就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看見閆解成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嘴唇發紫,身上蓋著醫院的薄被子,一動不動。醫生說溺水導致昏迷,沒生命危險,但身體極度虛弱,得住院觀察。

閆埠貴站在病床前,看著兒子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又想起賬本上那一串還沒還清的欠款,心裡說不清是疼還是堵得慌。

三大媽趴在床沿上哭成了淚人,嘴裡反反覆覆唸叨著:“我的解成啊”。

閆解成在醫院躺了一整夜,才悠悠轉醒。他費力睜開眼皮,入目是刷得白色的屋頂和牆壁,空氣裡飄著一股沖鼻子的消毒水味。愣了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醫院,腦子裡跟灌了漿糊似的,最後剩的記憶,就是冰涼的湖水灌進鼻腔的那一股窒息感。

他動了動脖子,看見三大媽趴在床邊睡著了,頭髮亂蓬蓬的,肩膀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著。

他想伸手碰一碰母親,手指剛抬起來就軟塌塌垂了下去。那手跟抽了筋一樣沒一點力氣,胳膊沉得更是像灌了鉛一樣。咬著牙再試一次,指尖才勉強碰到三大媽的袖口。

三大媽被這點動靜驚醒了,猛地抬頭,看見閆解成睜著眼瞧她,先是愣了一瞬,跟著眼眶唰地就紅了,兩隻手握住他的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道:“解成!你可醒了!覺著怎麼樣?哪兒難受?快跟媽說說!”

“媽!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跑醫院來了?”閆解成懵懵地問。

三大媽給他掖了掖被子,嘆口氣說:“昨兒你去釣魚,掉水裡了,虧得路人救上來,趕緊送了醫院。”

閆解成皺著眉,嘴唇乾得起了皮。他費勁回想前因後果,記憶碎片一點點拼起來——後海岸邊、手裡的魚竿、突然咬鉤的大魚、腳底下那股莫名的拽力、還有湖水嗆進鼻子的憋悶。

眉頭越皺越緊,聲音虛得有些發飄,還帶著點不甘心:“媽,我想起來了。好不容易等魚咬鉤,那魚沉得邪乎,我這又餓了好幾天,渾身軟得沒力氣,直接被魚拖下水了。那魚是真大,差一點就拉上來了……”

三大媽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床單上,拿手背不停抹眼睛,哽咽著說:“都怪媽不好,沒讓你吃飽。空著肚子去釣魚,哪有力氣拉魚竿?你爹也是心狠,釣不著魚就不讓吃飯,哪有這麼對親兒子的。”

“你有什麼做的不對的?都是他自己不爭氣!”閆埠貴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進來,硬邦邦的。臉上半分心疼沒有,全是恨鐵不成鋼的嫌棄,還摻著點算計落空的不耐煩,“這麼大個人了,連條魚都釣不上來,釣魚還能把自己釣水裡去,說出去我都嫌丟人。你瞅瞅你,活不幹,錢不掙,現在連魚竿都丟了,那魚竿可是我費好大勁做的!”

閆解成躺在床上,渾身使不出一點勁,心裡的火卻噌地就竄上了頭頂。他撐著床沿想坐起來,胳膊抖得厲害,剛撐起半個身子,手一軟又重重摔回枕頭上。喘了好半天緩過來,帶著哭腔咬著牙喊:“還不都怪你!不讓我吃飯,我餓了好幾天,連魚竿都拉不住!我要是有力氣,能被魚拖下水?”

三大媽趕緊站起來攔在中間,一隻手按著閆解成不讓他動,另一隻手衝閆埠貴擺,聲音裡全是哀求:“別吵了別吵了,解成剛醒,大夫說他落水嗆了肺,身子虛得厲害,得躺著靜養。當家的,你就少說兩句吧。”

“靜養?”閆埠貴跟聽了笑話似的,嘴一撇,語氣重重的說道,“既然醒了,今兒就出院。住院不花錢啊?這床位一天多少錢你知道嗎?醒了就是沒事了,躺家裡跟躺醫院有啥區別?回家躺著去,省下來的錢還能買幾斤棒子麵,能讓我們吃好幾天了。”

三大媽急了,聲音也高了些,眼淚又掉下來:“當家的,兒子遭這麼大罪,差點命都沒了,就讓他多住兩天觀察觀察吧。萬一回去有個好歹,後悔都來不及呀!”

“住什麼住!他自己有錢嗎?住院費誰出?你出?你一個月糊火柴盒掙那倆子兒,還不夠他住半天的!”閆埠貴嗓門又尖又亮,走廊的護士都探頭往屋裡看。轉身就往外走,嘴裡還唸叨,“我去辦出院手續,你們趕緊收拾東西。”

醫院辦公室裡,戴黑框眼鏡的值班大夫正低頭寫病歷。閆埠貴推門進去,臉上堆著慣常的客氣笑,站在辦公桌跟前,倆手來回搓著,商量似的帶著討好說:“大夫,我們辦出院。閆解成,昨兒晚上送來那個溺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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