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見蘇元眉頭又皺了起來,笑著擺了擺手,繼續道:
“你莫要多想。彌勒不是回來當世尊的,我不會讓他當這個世尊。”
“況且他有了敗走鴻蒙的汙點,也沒那個本錢了。”
“我讓他回來,是因為他有經驗,有手腕,能替你們把那些勞心費力的俗務擔起來。你跟金吒才能騰出手來,去做你們真正擅長的事。”
蘇元聽到這裡,心頭那塊懸著的石頭才略略落了幾分。
有文殊這句話,至少彌勒不是回來摘桃子的。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頭的雜念暫且壓下,重新將目光投向文殊。
文殊見他這副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往下說道:
“你呢,心思活絡,腦子轉得快,想法多,也有見地。你在西行路上對新法的理論研究,己經頗有建樹了。”
“這些理論,將來要發揚光大,要寫進新法的根本經典裡頭,要讓後世傳法僧人人手一冊。”
“你蘇元,要做的是新法的靈魂。是那個在蓮臺上講經說法、萬人景仰的精神圖騰。”
他頓了頓,又道:
“金吒呢,性子倔,骨頭硬,辦事紮實,說到做到。他適合去傳法。”
“哪裡需要開路,哪裡需要攻堅,哪裡需要跟那些冥頑不靈的舊勢力鬥到底,他便是那把刀。”
“你們倆,一個在靈山著書立說,一個在下界開疆拓土,正好互補。”
“至於彌勒嘛……”文殊微微一笑,“那些勞心費力、困人磨人的政務,便交給他算了。”
觀音點點頭:
“師兄你這分工想得倒挺好,讓小蘇當接引,金吒當準提,彌勒當玉帝是吧?”
說著,她自己都笑了起來。
蘇元卻笑不出來。
他站在院子裡,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是翻江倒海。
自己費心費力,從天庭到佛界,從兩界山到通天河,跟金吒鬥智鬥勇,跟妖怪打生打死,又是傳法又是寫書,圖的是什麼?
靈石!
圖的是靈石!
圖的是他媽的亮閃閃的、能氪進系統的靈石!
什麼著書立說,什麼精神圖騰,什麼蓮臺講經,什麼執掌一界。
那是手段,不是目的。
他蘇元修書是為了攢靈石,傳法是為了攢靈石,往上爬還是為了攢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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