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攔著我作甚？”
楊戩被哪吒和孫悟空一左一右按回石凳上，掙了兩掙，沒掙開，只得罷了手，臉上滿是不耐煩。
他橫過三尖兩刃刀擱在膝上，抬眼瞪著對面那兩個醉醺醺的夯貨：
“你們莫不是怕我輸不起？”
“我楊戩好歹也是封神大劫裡滾過來的，輸便是輸，贏便是贏，斷然不會挾私報復。”
“我只是想跟蘇元再切磋切磋，互相印證這些年的進境罷了。”
哪吒和孫悟空對視一眼，眼神里頭全是無奈。
這位二哥什麼都好，就是心思全用在正地方了。
楊戩不知道蘇元的底細，哪吒和孫悟空還能不知道？
這位爺嘴上功夫天下第一，真要論起真刀真槍的本事，那可就另說了。
若是讓楊戩跟他再打一場，一招之內不把蘇元的保命神通打出來，那算楊戩是小娘生的。
蘇元哪敢接這個茬。
他連忙上前一步，伸手將楊戩那柄三尖兩刃刀輕輕抬了起來，擱到一邊，笑道：
“二哥，我蘇元在三界立足，總不會跑沒影了，切磋的事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我今日來卻有急事，勞煩幾位醒醒酒。”
他說這話時收了嬉笑，語氣難得鄭重，眾人也各施本事，醒了一身酒氣。
蘇元便不再繞彎子，將通天河上之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從他與天蓬假扮童男童女混入水府，到靈感大王竟是觀音家養的鯉魚，再到那假水神如何裝傻充愣、驗明金吒身份後悍然出手，一樁樁一件件，說得清清楚楚。
待蘇元說完，院中沉默了一息。
孫悟空伸手在懷中摸了一下，摸出一方萬年玉髓做的扁盒，猛地磕了兩下，伸手一拍，一根利群猛地飛上半空，被他叼在嘴裡，又給眾人各自散了一根。
哪吒猛吸了一口，緩緩道：
“聽你的意思，我哥被妖怪拿了？”
蘇元點頭。
孫悟空也眯著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而且天庭和靈山佛界的那些大能們赴宴的赴宴，出差的出差，都騰不出手？”
蘇元又點頭。
楊戩嘴角微微勾起：
“這麼說，降妖除魔之事，便落在咱們兄弟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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