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小小金丹期的和尚,懂什麼天數?懂什麼造化?爺爺們渡劫的時候,你怕是還在你孃的懷裡……”
“我草你嘛了個——”
金吒額頭青筋暴跳,嘴裡話還沒罵完,蘇元己經一個箭步搶上前去,一把將他拉到身後,開口道:
“大唐立國至今,幅員萬里,帶甲百萬。”
“自高祖皇帝提劍起兵,掃清六合,至天可汗臨朝,西夷賓服。我大唐境內,有玄門有道觀,有佛寺有禪林,香火鼎盛,從未聽說過什麼水脈閉鎖,亢旱千里的說法。”
他頓了頓,笑容不變:
“大唐尚且沒有水旱之災,怎麼幾位道長一口咬定,是我們帶來了旱情?”
“既然車遲國遭此天災,我等身為佛門弟子,慈悲為懷,自當出手相助。不如這樣,我等願略盡綿薄之力,為車遲國百姓解此倒懸之苦。”
這話一齣,國王的眼睛頓時一亮。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三位國師在他這兒橫行多年,把他當傀儡使喚,他心裡自然也有怨氣。
好不容易來了另一撥“高人”,便想借著蘇元來制衡國師,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
方才他抬出大唐來壓制三位國師,雖說是為了息事寧人,但話裡話外,卻也在試探蘇元等人的成色。
而虎力大仙這邊,顯然也察覺到了國王的心思。
他原本以為這幾個和尚不過是些遊方僧人,嚇唬兩句就滾蛋了。
沒想到,聽這黑袍男子的意思,還他媽是個同行?
自古以來同行是冤家,他兄弟三人在這車遲國經營百餘年,靠的便是“呼風喚雨、保境安民”的本事牢牢拿捏住國王與百姓。
如今旱情嚴峻,正是顯能耐、固權柄的緊要關頭,豈容外人插手分潤?
他當即上前,將眾人注意力吸引過來:
“國君不必憂心,更無需勞煩外人!解旱祈雨,本就是我師兄弟分內之事!”
“陛下,不必勞煩這些外來的和尚!貧道早己備好求雨法壇,今日便開壇作法,為百姓求一場透雨!”
國王故作驚訝地問道:
“啊呀,國師?不是說求雨需得準備兩對童男童女,祭祀上天,還要朕齋戒西十九日,貢上無數靈丹妙藥,方能感動上蒼麼?”
“怎麼今日這般倉促?”
虎力大仙心中一凜,知道國王這是在點他,面上卻顯出大義凜然之色,慨然道:
“陛下!如今旱情如火,百姓嗷嗷待哺,豈是拘泥俗禮之時?”
“貧道願損耗些許仙元真炁,拼著修為受損,也要先行解了這京畿千里赤地之苦!為百姓計,這點損耗,又有何妨!”
“大師兄高義!”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立刻齊聲附和,臉上滿是敬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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