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坦然受了這一禮,隨意走到人群前排,伸手拽出一人。
那是個麵皮白淨的中年僧人,身披一領素色僧袍,眉目溫和,周身氣息祥和。
“蘇居士,這位是寶月禪師,出自‘寶月淨土宗’,乃是寶月光佛密傳的一支法脈,講究心月孤圓,光吞永珍,於長安城中亦有信眾,只是法脈單傳,每一代不過十數人。”
那寶月禪師連忙對蘇元合十行禮,口稱 “蘇居士”。
金蟬子又隨手拉過身旁一位身披大紅袈裟、鬚眉皆白的老僧,繼續道:
“這位是華嚴蓮社的社首,正嚴長老,乃是華嚴宗旁支的嫡傳,一部《華嚴經》修持了六十餘載,佛法圓融,在江南一帶素有盛名。”
正嚴長老也連忙上前見禮,態度恭敬無比。
金蟬子就這般信步而行,挨個介紹過去。
慈恩唯識派、南山律宗、天台止觀門、密宗金剛部、三論宗、地論宗、攝論宗……
林林總總,竟有數十個宗門流派,但凡靈山之上能叫得出名號的佛門小宗小派,竟都有傳人在此。
一圈介紹下來,金蟬子這才重新站定,轉身面向浩浩蕩蕩的僧眾,抬手揮了揮。
場中頓時一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負手而立,雖依舊穿著那身樸素僧衣,但此刻眉宇間再無半分溫潤內斂,反而透出一股揮斥方遒的意氣。
“靈山法脈,源遠流長,枝葉繁茂。世尊門下,有顯密諸宗,亦有無量法門流佈世間。”
“今日在此,凡靈山之上能叫得出名號的大小宗派,十有八九,皆有傳人弟子在此!”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百舸爭流,千帆競渡!此去西天,路阻且長,但有諸君同道,互相砥礪,彼此扶持,縱有千難萬險,又何足道哉?”
“一路之上,你我切磋佛法,印證修行,遇劫共度,逢難同當!待到功成之日,同登靈山,共沐佛光!”
“諸位,隨貧僧共赴靈山,求取真經,證我大道,可好?”
話音未落,臺下數百僧人齊齊振臂高呼。
“好!”
“共赴靈山,求取真經!”
“聖僧佛法無邊,我等誓死相隨!”
聲浪如潮,首衝雲霄,驚起遠處山林間一片飛鳥。
金蟬子抬手指了指人群最後排的僧人,對著蘇元笑道:
“此番西行,不僅有諸宗同門相伴,貧僧還特意邀了佛界之中最負盛名的幾家報館同行。”
“菩提通訊社、靈山時報、雷音寺郵報,皆有特派記者在此,全程跟蹤報道我等西行求法的盛舉,揚我佛門普度眾生的宏願。”
蘇元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幾個僧人果然不同尋常。
。注專神,點點指指邊這著對正,簡玉錄記著握的有,石晶影留著捧的有
。現浮筋青角額,跳首突突太的元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