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兩點的時候，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開上了滬城的出城高速。
方旭單手扶著方向盤，車速穩定在一百二左右，車載空調靜靜吹著。
副駕駛座上的白萱兒換了一身衣服，一條簡單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褲，是她自己從洛城帶來的行李。
她正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怔怔出神，整個人好像還沒從一種狀態中回覆過來。
一個小時前，她去那套豪華的大平層裡收拾行李時，沒有遇到一點阻攔。
方旭坐在客廳，秦玥也坐在客廳，還有好幾個保鏢也在客廳，但沒看到蘇秘書。
她收拾完行李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秦玥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她並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一秒，首接就和方旭一起離開了，路上沒有遇到一點阻攔，秦玥連話都沒有多說一句。
整個過程裡，她像是被什麼東西撐著，首到車子開出滬城市區好一段路之後，她整個人才慢慢鬆下來，肩膀往下塌了一點，呼吸也終於變回了正常頻率。
她看向駕駛座上的方旭，終於按耐不住好奇問。
“你和她見面說什麼了？為什麼她突然就願意放我離開了？”
方旭單手握著方向盤，隨意道。
“我和你媽達成了一些商業上的合作，現在是合作伙伴了，而且她也覺得我這個女婿確實不錯。”
白萱兒愣了一下。
“真的？”
“不信你問她。”
白萱兒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兩秒，他的臉和表情都很隨意。
她嘴唇動了動，最終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道。
“她不是那樣的人的，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就不問了。”
方旭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頓了一下，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低著頭，捧著咖啡杯，睫毛垂著，像一隻剛被從雨裡撈出來的小貓，渾身上下還帶著沒有完全消下去的潮意。
方旭沉默了一下，還是道。
“抱歉，但實際情況也差不多，我答應了她一些事，她也答應不再找你麻煩，這件事算是到此為止了。”
白萱兒微微一愣，抬頭看向他，方旭對她微微笑了一下。
看到方旭的笑容，白萱兒感覺心裡一塊石頭終於落地，她眉眼彎了一點，道了聲：
“好。”
“嗯。”
方旭抬手扯了一下她的臉，另一隻手繼續握著方向盤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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